一道微光渐渐亮起,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随着那身影的靠近,光芒逐渐清晰,照亮了来人的模样。
是一个少年。
看起来年纪很小,五官精致,银瞳里流动着细小的代码,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衣裤,整个人透着一股非人感。
江朝扬怔了下:“临渊?”
“是我。”
“……你怎么在这?”
临渊说的话却让江朝扬更加云里雾里:“因为我和银诅解绑了。”
江朝扬:?
临渊走上前拉住他的手,仰起那张娃娃脸说:“和他在一块没法完成任务,我尝试了强制解绑,之前试过但无法解绑,这次我趁着好感度bug再次尝试。”
江朝扬下意识地问:“所以成功了?”
下一秒临渊的身形突然变大,江朝扬不得不仰头看他,临渊将江朝扬的手指全部握在了手心里:
“成功是成功了,但是银诅发生了点意外。”
江朝扬心一咯噔,“不会是失忆了吧?还是消失不见了?”
“银诅变成系统了。”
江朝扬当场石化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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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抽搐:“还能再离谱点吗?他怎么就成系统了?他不是活生生的人吗?”
“我没有变成系统,他骗你的。”
江朝扬甚至来不及转头,一只微凉的手已经从后方覆上了他的双眼,隔绝了他的视线。
身后忽然贴近的体温让江朝扬一愣,“银诅?你也在这?”
银诅低低应了一声,算是回应,他抬眸看着对面的临渊,中间隔着江朝扬,两人无声地对峙着。
江朝扬把眼睛上的手拿开,无语道:“你们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笼中鸟与观测者
一觉睡到自然醒。
江朝扬叹了口气,又把头重新蒙进被子里。
根据临渊所说,银诅本就不是这本书中的角色,是靠与临渊的链接才得以进入世界,因为解绑的原因,导致银诅现在处于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
但解绑这件事银诅自己也同意了,临渊也和他说过可能会发生无法控制的情况。
现在银诅和临渊一样,只有江朝扬能看见,但银诅处于意识流中,不像临渊那样可以出现在世界里。
江朝扬庆幸的是,他不用再帮银诅躲避那些攻略角色了。
而抽取不了他的信息素这点,确实是临渊做的。
感应门向两边打开。
在实验室里待着也无聊,缪修羽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江朝扬,他溜达了出去,凭着那点模糊的记忆在走廊里摸索。
也许是某种诡异的缘分,他又来到了那扇熟悉的门。
听到门口的动静,男人的动作甚至连停顿都没有,头也不回地开口:
“这次又打算参观什么?”
梅开三度的江朝扬摸了摸鼻子,蹭了进去:“俞博士,忙着呢?”
俞斯然没搭理他,继续着手里的精细操作。
江朝扬厚着脸皮又往前凑近了一点,保持着安全距离,试探性地问:“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滴管里的液体稳稳地落入装置,俞斯然这才侧过身:“我看起来像百科全书吗?”
江朝扬指了指那套装置,“我就好奇你在做什么实验?”
“安神素。”
江朝扬点头,却没走,他靠在闲置的实验台上,目光跟着俞斯然的动作移动。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人家在忙着工作,他在旁边说话只会让对方厌烦。
不知过了多久,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