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毫。”
诱导型信息素,简直像是在油锅里扔进了一把火。
谢淞欣赏着他徒劳挣扎的模样。
已经快骂了千八百遍的江朝扬呼吸越来越急促,四肢开始发软,眼前的景象都出现了模糊重影。
原本扒着门的双手已经使不上力气,顺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落,他无力地跌坐在地上,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一道高挑的阴影附了过来,将江朝扬的身体都笼罩在之下。
江朝扬艰难地侧过头。
“现在知道怕了?”
谢淞微微蹲下身,一只手随意地撑在门上,将江朝扬困在了门与自己之间,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松了松自己的领口。
他垂眸看着瘫软在地的江朝扬,声音温柔:“刚才把我拉进来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江朝扬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只发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谢淞俯下身,不再是蹲着,而是单膝压在地面,伸出手臂一把将瘫软的江朝扬整个捞了起来。
谢淞一只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颈侧。
这个拥抱勒得江朝扬喘不过气,更要命的是,谢淞颈侧皮肤的温度更高。
那里是诱导型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
“放…放开!!”江朝扬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推搡着谢淞的胸膛。
他的口鼻被强迫性地埋在谢淞的颈窝,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大量高浓度的诱导信息素。
江朝扬的身体猛地绷紧,他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涣散,甚至开始发颤,嘴巴无意识地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