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请你过来,待遇是完全不同的。”
江朝扬动了。
但他没有走向两人,而是脚步一错,径直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走向他们身后一直沉默伫立的俞斯然。
他走到俞斯然身边,回头看了范弥熙和范弥宰:“跟你们俩一块还算了吧,准没好事。”
范弥宰不耐地啊了声:“五年前的自己真是够蠢,怎么就光看着没早点下手。”
范弥熙同感:“我无法理解五年前是怎么想的。”
这时,江朝扬眼角的余光瞥见原本站在那的韩述权不见了。
他心脏骤停了一拍,视线急切地扫过周围,却还是没看见韩述权的身影,他一把揪住了俞斯然的衣领:
“我说过不许动他,听不懂人话吗?”
俞斯然被他拽得微微前倾,他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朝扬:“让他先去和五年后的自己处理内部问题比较好。”
江朝扬揪着他衣领的手一顿。
……韩述权不会吃亏吧?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江朝扬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五年了,为什么你们还聚在这里?怎么还没解散?”
俞斯然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朝扬,过了几秒后他抬起手,手指抚摸过江朝扬的脸颊:
“因为你在这里存在过。”
江朝扬睁大了眼。
…
江朝扬还是离开了。
夜色浓稠,路灯在空旷的街道上投下昏黄孤寂的光晕。
临渊安静地落在他肩头,他察觉到了江朝扬情绪不对,出声安慰道:“先回去休息吧,只差最后两个角色了,很快就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