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微想要站起来,奈何容皎就是故意的,于是他也懒得废这样的功夫,仰头看着容皎,嗤笑:“怎么,不许我们师慈徒孝……”
血光在容皎眼中横穿而过,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刃,话音未落,寂光的心口就挨了一掌。
扶微立马闭嘴了,死死地盯着口吐鲜血的寂光。
可不能给打死了,要不然自己谋算的百年的事情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扶微:“他什么都不知道,更没有对你做过伤害你的事,你对他动什么手?”
容皎似笑非笑道:“师尊的意思是,我不能对他动手,只能对你动手了?”
他不是已经动手了吗?
扶微:“你什么意思?”
那戴着皮革的手套,被容皎脱掉,丢在地上,他伸出微凉的手指,捏住扶微的下巴,重重地摩挲那被鲜血染红的唇。
这个动作,让扶微皱眉不适,想要错开头,想要拒绝,却反被容皎捏住脖颈,逼着他仰头瞧着自己。
“扶微,你说我该怎么报复你呢?”
“你要是想杀我,现在就可以动手。”
可容皎显然并不想这样干,他的手缓缓后移,按在了扶微的脊椎骨上,这样脆弱的位置,扶微下意识扬起那雪白柔软的脖颈,几乎将自己的命脉暴露在容皎的视线之中。
冰凉的手指按在扶微的喉结上。
“容皎?!”扶微喘了一口粗气,瞪着他。
容皎却道:“这就受不住了吗?”
“马上该怎么办啊?”
这让他想起,当年容皎在幻境时,就是如此羞辱他的,心中火气蹭蹭上涨。
“滚开别碰我!”
容皎呢喃道,像是找到了报复扶微的办法:“不怕死,怕这个吗?”
扶微被逼的眼圈泛起了红,下意识抬手,想要给容皎来一巴掌,刚抬起就被束缚。
一道金色的阵法缓缓地升起,里面延伸出无数血色的锁链,如灵蛇一样游动,爬上扶微的身体,捆住他的手腕脚腕,将他牢牢地禁锢住。
四肢被迫展开,脖颈脊椎骨更是被人扼住,如今的扶微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容皎,你给我松开!”
容皎漫不经心地欣赏着扶微整个样子,他的手滑落肩头,锁骨,胸膛,小腹……
最后来到扶微的腰封处,拨弄着扶微腰间的红宝石腰饰。
“扶微,你是不是忘记了,现在的我,早就不是当初的我了,我想要的东西,便没有得不到的。”
勾住扶微的腰封,掐住了那柔韧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扶微的颤抖。
“容皎,有本事你杀了我,你敢羞辱我?”
腰封被很很扯下去,衣襟散开,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
冰冷的空气窜进衣服里,和随之一起的是容皎粗糙的大手,毫不犹豫钻进衣物,抚摸上扶微纤瘦的腰肢,蹂躏着。
几乎是瞬间红了眼眶,扶微受不住地颤抖着,挣扎着:“容皎,别碰我!!!”
可这样的大幅度地动作,只还让自己暴露的更多。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用处。
“我要是偏碰呢?”
一个用力,扶微腰弯了下去,蝴蝶骨振翅欲飞,白得发亮的皮肤浮起一层薄红,像是白里透红的水蜜桃。
他颤抖着身躯,仰头看容皎,神情似欢愉,似痛苦,如羽翼一般的睫毛颤抖着,还坠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扶微红着眼眶说道:“我就该杀了你……”眼尾的上挑的红,配上这被欺负的发软的声音,越发上勾人了。
容皎神色一暗,口干舌燥。
手下的肌肤温润如玉,比魔界最好的玉石摆件的手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