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容,当着扶微的面,将那一整瓶春风渡给喝干净了。
扶微先是松了一口气,旋即头皮一麻,这还不如他喝呢,他平时就都不太承受得住容皎的索求无度,如今他喝了一整瓶春风渡,他真的会死在床榻上的。
“师尊,不跑吗?“
当然要跑!
想明白的扶微翻身下榻,就往门口的跑,容皎没有封住他的法力,所以他的灵力还在,双手结印,拼命地破解结界。
直到现在,扶微才明白,这结界不是防外面的人,是防止他逃跑的啊!
随着结界一层一层地破开,扶微也看见了曙光,就在唇角不由得上扬,一道充满恶意的身体靠近了他,昔日里冰冷的身躯,变得火热,身后的大魔如同一个滚烫的火炉,满满的侵略性,贴上了他的背。
“师尊。”
大魔呢喃着。
扶微瞬间僵住:“你给我滚开。”
容皎轻笑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将扶微抓了回去!
“不要,不要,不要!!!”
房间大门怦然关上去,身后大魔低声笑道:“我的好师尊,这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哭都哭不出来。”
抛弃小可怜徒弟后18
无人敢靠近这个院子, 赵启舫战战兢兢地守在院子门口。
不知过了多久,容皎抱着什么东西出来了。
被黑色的长袍裹着,没什么动静, 不知道是昏睡过去了, 还是晕过去了。
“拜见陛下。”赵启舫瑟瑟发抖道。
容皎:“你做的很好。”
赵启舫松了一口气,连忙谄媚道:“祝陛下和剑君永结同心,不离不弃, 万年白首,生死不分离。”
容皎:“倒是会说话, 赏!”
赵启舫喜不自胜, 容皎抱着扶微离开。
三头狮子的撵车就停在外面, 已等候多时,眼看容皎抱着扶微要上马车,赵启舫鬼使神差地又看了一眼被裹着的扶微,雪白的小腿从披风里滑落出来。
雪白的脚腕上, 上面满是暧昧的吻合、指印和咬痕。
这得是有多激烈啊, 才弄成这样。
这让赵启舫吓得一抖, 连忙低下头, 不敢说话了。
三头狮子仰天嘶吼一声,旋即拉着辇车飞上云霄,直奔魔宫而去。
……
扶微醒来时,已经是回到魔宫的三日后了。
大抵是婆娑城的那些话刺激到容皎了, 没再将自己困住,灵力也还在,可其他地方的可没有留情。
腰酸背痛,他的腰和大腿活像是断掉一样,幸亏是他是化神期修士, 要不然真死在床榻也未可知。
容皎简直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宫殿里没有人,扶微就想着探查一下,脚才一沾地,倏地一抖,连人带被子一起滚落床榻,摔在铺满厚重毯子的地上。
雪白的亵衣散开一些,露出满是红痕的手腕脚腕和胸脯,衬得那肌肤越发如雪一般雪白。
该死的。
他堂堂剑君,何曾有过这种情况?也不知道合欢宗那群修士每日采阳补阴,是怎么受得了这种事情的。
扶微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心,心里不由得想风赤雪那边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扶微心口像是堵了一口气,果然是一步错,步步错。
“怎么摔下来了?”
闪身而来的魔帝陛下,眉头微蹙,担忧地看着扶微,伸手想要将扶微抱回床榻之上,刚碰到扶微的小腿,就被扶微狠狠地赏了一个巴掌。
奈何扶微被折腾的狠了,也没太大的力气,说出来的话也是软绵绵地,他道:“给我滚!”
猫哭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