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
不等扶微把话说完,人鱼鼻子翕动,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目光灼灼地看着扶微:“扶微,你是不是受伤了?”
扶微将右手往后藏了藏, 眨了眨眼睛,有些无辜地说道:“有吗?”
涅普顿一把将扶微的手抓了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扶微,大声道:“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他又看向扶微的脸,却发现那双漂亮的眼眸,红红的一片,眼角的红痣更是红到滴血。
哭了。
他才离开扶微一小会。
扶微怎么哭了!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顿了顿,涅普顿瞪着裴醒徽,龇着牙问他,“是不是你欺负扶微了?”
裴醒徽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前的事情。
“对不起,我……”
“不是他。”扶微打断涅普顿,他的小人鱼,平时最喜欢撒娇,以及吃各种好吃的,十分好哄。
可是一旦遇见自己的事情,就十分的暴躁,尤其是发现自己受伤了,害怕的不行,还有那些欺负扶微,说扶微坏话的,哪怕有扶微拦着,也会记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定要找个机会帮扶微报复回来。
尤其是现在那模样,简直恨不得把欺负扶微的人全部吃掉。
刚刚还窝在他的怀里娇娇软软的撒娇,转眼间,傻鱼变成鲨鱼了,还挺可爱。
涅普顿这才收敛自己的精神力,捧着扶微的手心,皱着眉道:“可是怎么会流血,还伤成这样,一定很疼的。”
扶微自己都没掉眼泪,反倒涅普顿眼圈红了,要把自己心疼死了。
扶微示意涅普顿去看地上掉落染血的玫瑰花,温柔地道:“刚才摘了一只玫瑰花,一不小心攥紧了,没注意上面的刺,就变成这样了。”
涅普顿立马道:“都怪这玫瑰花长刺了,总有一天,我要拔干净世界上所有的玫瑰花刺,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了。”
真是傻乎乎的人鱼。
第一个想法竟然不是责怪自己不小心,非要去摘玫瑰花。
而是责怪所有的玫瑰花长刺,弄伤了他的手。
扶微哑然失笑,觉得这条鱼实在太会找原因了。
“好了好了,等马上回去包扎一下就没事了,天色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涅普顿点头,熟练地想要去推扶微的轮椅,却见裴醒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人鱼疑惑地看着他:“我们要回家了,你不回家嘛?”
裴醒徽只是垂眸看向扶微。
扶微道:“涅普顿,他要跟着我们一起回家,会在我们家暂住一段时间。”
人鱼听见了,心里的醋坛子被打翻了,眼神里满是控诉。
不是说只是朋友吗,虽然认识很久,但是他和扶微又不是好朋友,为什么要住在他们的家。
而且为什么裴醒徽看着扶微的眼睛怪怪地,涅普顿虽然看不懂,但是他有一种很奇怪的预感,那就是这个所谓的朋友,很可能就是来和自己抢夺扶微的。
不行,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人赶出才行。
于是涅普顿扬起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认真地道:“既然扶微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客人啦,扶微的轮椅我来就好,客人您先请。”
裴醒徽摇了摇头:“我和扶微认识很多年了,不算是客人,没关系,我来推轮椅就好了。”
果然是来和自己抢扶微!
涅普顿心里都快气死了,但是他不能惹扶微生气,于是涅普顿十分大方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想要推轮椅,那就给你推吧,我不推了。”
扶微闻言,挑了挑眉头,觉得这条鱼没有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毕竟自从涅普顿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