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一片的玫瑰花田,也不怪的涅普顿哭的如此伤心。
原来他睡了整整十年。
“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让你等了我十年……”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扶微,我只要你好好活着,你听见没有,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涅普顿捧着扶微的脸上,双手颤抖着,他恨不得将爱人融入骨血,将他的模样镌刻在心底,即使他已经描摹千万遍,依旧觉得不够。
生离死别,涅普顿已经不想体会第二次。
什么恩怨纠葛,什么恨海情天。
他只要扶微好好地活着,就连扶微爱不爱他,也显得不这么重要了。
扶微:“我不会死了,我会好好活着,你活多久,我就活多久。”
这句话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涅普顿平静下来
涅普顿轻轻地擦拭着扶微脸上的泪珠,又哭又笑道:“这是你说的,扶微,不许你再反悔了。”
扶微:“我绝不反悔。”
“太好了……”涅普顿亲吻着扶微的脸颊,同他额头相抵,密不可分,只有这样才能稳住他失控的情绪。
这样腻歪了许久,涅普顿的理智这才回笼,他低头看着光着脚踩在石板路上的扶微,眉头紧锁,将人打横抱起,回了宫殿。
涅普顿将扶微放在椅子上,用精神力召唤出水,轻轻地清理着扶微脚上细细的伤口。
“对不起。”涅普顿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扶微疑惑:“什么?”
涅普顿愧疚道:“我一直守着你的,但是今天忽然有点事情,我就离开了一会。”结果就让扶微受了伤。
他不该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