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紧攥着自己的衣袖,听到这话,他放弃抓自己的衣袖,而是揉搓着自己的耳朵,直到把耳朵揉红,才木讷道:“你说话怎么总是这么难听。”
【因为你蠢。】
江决眼底闪过几分迟疑,他慢吞吞地站起来,按照江觉的指引查看房子,这个房子很小,白色调的装饰,床单什么的都是白色的,很像酒店的床单,屋子内最鲜艳的颜色是淡蓝的窗帘。
一室一厅,屋子内东西很少有,用半分钟就可以看完。
“江觉,这里是哪里啊?”
为什么比他家还破?
江觉这次没有回他。
巡视完,他又坐在一开始醒来的电脑前,肩胛骨缓缓放松,像鹌鹑一样窝在凳子上。
手臂不小心压在键盘上,键盘往下凹陷,电脑屏幕自动亮起。
江决离电脑很近,电脑亮度开得很高,强光刺激下,他阖上双眼。
电脑自动连接隔壁的网络,连接的那瞬间,屏幕快速的刷起来,花花绿绿的,一震一震的。
“叮咚。”
“叮咚。”
“……”
江决揉了揉眼睛,眼睛睁得很大,按照话本里来说,应该是眼睛里透漏着三分迷茫四分不可置信五分心如死灰。
屏幕上的不是其他的,而是一个聊天应用,为什么响动那么多,是因为有好多人给电脑主人发信息。
这让社交少得可怜的江决深感震撼。
他凑近屏幕,企图看清上面的字。
“宝宝(周一)?”
“宝贝(周二)?”
“小宝(周三)?”
“宝子(周四)?”
“宝儿(周五)?”
“……”
“江觉,我好像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江决咂舌,难以置信地说。
“我翻看算是偷看了别人的隐私吗?”接受了十二年义务教育,并且考过教资的江决十分注重隐私权,此刻有点顾虑。
他这个顾虑没多久,电脑前搁置的手机帮他做了决定。
黝黑的眼珠环顾屋内,没人,江决犹豫着拿起手机。
屏幕上面显示:“宝宝”
他摁下接通。
“你死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一道怒气冲冲地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江决好久没被人这么骂过了,有点呆滞,好在面对外人,他的社交状态是正常的。
江决好脾气地问:“你好,有什么事吗?”
对方‘呸’了一声,继续骂道:“你个死人,不记得我了?”对方明显被这句话气得不轻,开口就是需要打码的话。
“……老子是上个月被你骗了两千,这个月被你了一千的倒霉蛋,你不是说你妈生病了?怎么没死?死渣男!还钱!”
说到这个,江决有点发愣,他揉搓自己的手心,眼尾下垂,语气低落:“我妈妈去世了。”
对方难得静默了一瞬,随即挂断电话。
刚刚来到这里,还被这个人指着鼻子骂,江决有点难过,他放下手机,又在椅子上缩成了一团。
“江觉,我又挨骂了。”
他平时不这样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滴眼泪忽然从眼眶里滑落下来,溅落到地面上。
江觉缓和了一会儿才回他:【蠢货,只会哭,起来看看别的。】
“哦。”
江决擦干眼泪,翻阅着聊天记录,一边翻阅也不忘记说:“你怎么也能骂我呢。”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抱歉。】
“那我先原谅你了。”江决说着,点开宝字的聊天记录。
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