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随意指了指菜单上的某一块地方。
“有预约吗?”江觉问。
陆则池一下有点尬住了:“……没有。”
江觉笑着继续说:“这位漂亮的客人,我们这边有首席调酒师艾瑞克,还有金牌调酒师安迷你,还有我这个不太专业的调酒师,您需要哪位来为您提供服务。”
陆则池:“……”
云温遇听完了全程,笑着走过来:“别听他胡话,我们这不是理发店,您需要这个吗?我给你调。”
唯一的乐趣没了,江觉耸肩,将舞台留给云温遇。
云温遇没一会儿将酒调好,示意江觉送过去。
“说吧,来这里做什么?”江觉坐在他沙发的另一侧,半躺着下来。
陆则池瞥了他一眼:“没事就不能来?”
“能来,怎么就不能来了?我们欢迎得很。”
灯光晃过陆则池的脸,脸侧边还有淤青,江觉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直起身,将手搭在陆则池的肩上。
陆则池不喜欢和人接触,身体紧绷着,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江觉看了一会儿淤青,忽然抬手,抓着陆则池的脸往自己的方向转,十分认真地给陆则池做检查。
“又被人欺负了?”江觉腔调慵懒,就这样散漫地看着他。
陆则池正欲摇头。
不知怎么的,江觉的视线颇有压迫,陆则池颔首。
江觉眼里浮出笑意,他放开陆则池,问:“来告状?”
这词用得微妙。
陆则池:“不是,我来给你冲业绩。”
“冲业绩?”江觉缓缓道:“我这边的业绩一般都是一瓶威士忌起步。”
“我买。”
“行了,肥羊另有其人,你这种未成年的还是别宰了。”
陆则池点了那杯酒,也不喝,江觉拿起来,喝了一口。
“你之后去找他们了?”陆则池疑惑地问。
第二天回到学校,闹事的那群人忽然来到他桌前,脸上挂彩,神色扭曲地向他道歉。
除了江决,没人知道陆则池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哦,这件事?”江觉将剩下的酒喝完:“那个笨蛋提议的。”
只不过某个笨蛋进行到一半,因为紧张把自己绊倒了,就成了他继续进行。
笨手笨脚的。
陆则池又问:“他什么时候会醒?”
“你少欺负他一点,他就会出现。”
陆则池难得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说到正事,轮到江觉兴师问罪了:“今天早上为什么欺负他?”
陆则池撇过头。
江觉笑了一声,声音不大,陆则池听得清楚:“脾气还挺大,和谁学的?”
从另一个江决这里得到消息是十分困难的,得知这个认知,陆则池待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
云温遇走过来收拾桌子:“你同学?”
“嗯。”江觉应了一声。
摸清楚江决性格的变化,基本就是白天是一个,夜晚工作又是另一个。
陆则池捻着指尖,还有之前的江决,究竟去了哪里?
江决对他的猜测一点也不为所知,这几天一直避着陆则池,以致于陆则池怎么找都找不到他。
一直到了周一。
陆则池的体育课。
走在操场上,大老远就看到江决和体育老师在打球,过长的刘海甩来甩去,手臂肌肉线条明显,整个人肆意张扬的。
不是考拉版。
陆则池判断道。
他停在原地观看,江觉的球技十分好,因为年轻有力量,跑过去和飞过去似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