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紧接着他和陆则池研究怎么出去的方法,可他们又发现,他们两个压根离不开江决很久。
最远的距离不过四百米。
一旦超过了那个线,会被强行拽到离得最远的距离的范围内。
横竖也离不开,两个人决定就这样看着江决怎么走。
江觉打了个哈欠:“你就不震惊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则池目光在他脸上停留,江觉的头发不知不觉就长长了,现在披在身后,多了几分雌雄莫辨的感觉,他心想好奇这个还不如好奇你和江决是什么回事。
“你都能换人,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唔,也是。”】
江决对于自己身后跟着两个魂魄一无所知,他顺着手机里记录来到了家里。
卡里有很多钱,为什么他住的地方看起来就一股命苦的感觉,是一个落魄的小区,好像被人遗忘了,青苔爬满了台阶,台阶表面凹凸不平,快要掉下来的墙皮岌岌可危的挂在墙上,巨大的纸质广告贴满了墙面,不远处的垃圾桶散发着腐烂的气味。
江决越过地上的垃圾,来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有一本熟悉的日记本,正当他要拿起来的时候,内心忽然多了几分恐慌感,他连连后退三步,跌在身后的床上。
【“啧。”江觉烦躁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我出去走走。”
陆则池盯着他离开的背影,走到江决的床前,江决呆愣愣地看天花板,眼睛缓缓眨着,陆则池隔着虚空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然后抬脚,也走向了外面。
江决他现在真的很难过,没有一个熟悉人,连江觉也不在了,他死了算了。
不了,他还想活,更重要的是他想见见今天教导主任口中的陆则池,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
这边江觉离开房子后,陆则池寻了下来,有距离限制,江觉只能在楼下。
风吹得他长发一晃一晃的。
陆则池在他身前立定,问:“头发为什么忽然间长长了?”
江觉敷衍道:“不知道。”
江觉是蹲在街上,陆则池也跟着他蹲下来,又问:“你和江决是怎么回事?是两个人吗还是?”
“少打听这事。”
他不愿意说,陆则池只能作罢。
这边两个人的气氛微妙,那边江决一个人难过得看天看地之后拿出书学习。】
第二天,六点,江决往学校里赶路。
一直到校园附近,他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比他认识的那个人稚嫩了不少,也是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是年少版陆则池。
江决兴奋地叫他一声:“宝宝。”
他的声音很大,陆则池驻足侧目,紧接着眉头一皱,厌烦的移开双眼,快步离开。
江决蔫蔫地垂头。
【江觉笑了一下,他身边的陆则池嘴唇紧紧抿着,表情冷冷的。
江觉不咸不淡地说:“脾气还挺大。”
老实说,自己看自己生活真的尴尬,还有点诡异,现在剧情又让他们不得不看。
陆则池心情也不好,特别是听到江决叫另一个宝宝,这种不悦的感觉前所未有过,他收回视线,继续跟着江决走着。】
江决这边被讨厌了也有些尴尬,他揉搓了一把自己的脸,继续走路。
一直到新教室坐下,江决拿出课本,还未得翻阅,从后门绕着走来了一个人,神情冷淡,一幅见谁都想冻死谁的表情,江决的座位不是最后一个,是倒数第二个,这好像是陆则池特意安排的。
现在才六点半,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思来想去,江决还是回头。
他有些错愕,眼睛睁得很大,不确定地说:“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