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不回来,江决也只会关心一下他,至于陆则池去做的是什么,江决表现出来的是一点也不在乎的感觉。
“我不问,是因为你要做的事情肯定会成功的,我也不能不能帮到你什么,帮了没准还会帮倒忙,我就是一个小废物,能做的只有每天问问你要吃什么。”江决蔫蔫地说。
江决对自己的定位也是十分的清晰,其他的他帮不到陆则池,只能每天问问陆则池想吃什么。
江决的眸子越来越黯淡,陆则池看在眼里,他稍稍踮脚,帮江决捋了捋耷拉下来的呆毛。
“不是笨蛋,你是最聪明考拉,也不是废物,你是作用最大的小考拉。”
本来有点耷拉的呆毛又立了起来,在风中摇晃,江决肉眼可见地被陆则池哄开心了。
他扭捏道:“好吧,我就知道我作用很大。”
“嗯,你超级有用的。”
陆则池说完,神情有点不自然,这么幼稚的话是他能说出来的吗?
他不是重生过一次了吗?
为什么现在会是这样?
他有理由怀疑自己被某考拉带偏了,说话方式都幼稚了不少。
某考拉版十分好说话,眼瞅着最近陆则池也没有其他事了,他问:“阿池今晚还可以和我讲话吗?”
陆则池淡声道:“可以。”
江决有点不好意思,企图为自己辩解,他道:“我之前听你讲话听了一段时间有点久了,好像是需要改改。”
陆则池的声音无疑是十分好听的,像新泡发的新茶,听起来清冷且觉得安心,江决听了这么久早就习惯了。
陆则池淡淡一笑:“不用改。”
江决歪头:“这又是为什么捏?”
陆则池笑笑,没说话。
江决说他管不了陆则池的事情也不是说给谁听的。
后天就是艺术节了,江决以最近忙为借口,拒绝了陆则池吃饭邀请。
这让陆则池一度怀疑考拉最近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江决去干的,自然是惊天大事,陆则池的身世复杂得很,还有那群发了疯的亲戚,江决找人一路找人,挖出陆则池亲戚的丑闻,让他们没时间对付陆则池。
上报市里,这些天,陆家的其他人又要一面处理这些举报文件,一面花钱压热搜,一面和陆则池应对,这么下来,所有人的利益受损。
陆则池和他们抗衡着抗衡着,忽然深感浑身轻松,仔细调查了一番,才知道后面有江决的推波助澜。
“小陆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秘书小陈小心翼翼地打量眼前人的脸色,陆则池刚刚来找他的时候,表情冻得可以冻死人,现在好像是化冰块为暖春了?
陆则池翻阅着手里的文件,嘴角动了动,所以江决这么几天一直说的有事?就是因为这个?江决表面上是说好了不掺和,现在也是掺和上了。
这个笑容只维持了三秒,他神色如常地说:“帮他把可以查到的痕迹抹去,不要让陆家其他人发现他。”
“好。”
他不欲多说,秘书小陈有点拿不准主意,他斟酌着问:“那小陆总,我们的计划要提前吗?”
陆则池思索了片刻,这才说:“不用。”
他最后看了一眼靠在窗前的稳重的青年,秘书小陈欣慰地笑了,不愧是那个人的孩子,1一出手就有那个人的几分影子。
江决行动完,自认为自己做得很好,并且还特意下厨了,五菜一汤,饭香味充斥着小公寓里。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陆则池内心有猜测,还是喜欢逗江决。
江决刚从厨房出来,脸色都是红润的,他神秘地说:“不行,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好在陆则池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