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月亦有同感,“对了,你记得帮我备一份谢礼,明儿送往江宁府。”
虽然那位告老还乡的老爷子一家人都是看在常、杨两家的面子上才捎带自己一程,原不指望什么谢礼,但人家收不收是人家的事,送不送却是她的事,总不好失了礼数。
等明月沐浴完毕,宵夜也来了,两个托盘上都是一样的东西: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羊肉面,另有三样清爽可口的各色小酱菜,一壶降燥下火的金银花蒲公英茶。
“呦,我可有日子没吃羊肉面了,”明月笑道,“莲笙什么时候会这一手了?大半夜的,灶上还煨着羊肉不成?”
面碗里的羊肉极大块,红彤彤、油汪汪、颤巍巍,没有三二个时辰哪里炖的烂?杭州湿热,正月不上冻,又不能提前做好了存着。
春枝也捡了筷子去她对面坐下吃,闻言笑道:“莲笙极有心,一早便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从五天前就开始换着花样预备起来了。”
她长途跋涉,身体定然损耗,羊肉滋补却容易上火,所以又额外配了清热降火的茶水,隐约有那么点儿药食同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