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不是没有!
卞慈确实有功,可那点功劳不能吃一辈子,若真叫人踩在头上,至少接下来六年别想挪窝!
可黄文本为什么这么干?
新到一地,不收拢人心就罢了,竟跨衙门凭空树敌?
水司衙门直属朝廷,并不受地方官府管制,但黄文本乃一方知府,亦有举荐人才之权,若果然上奏,户部未必不会参考。
若再有人与他里应外合……
但无论他有何打算,抑或有何苦衷,卞慈都不可能叫他得逞。
水司衙门上下早已默认了他就是下一任副使,若叫外人夺了去,便是他无用!日后再无立足之地!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卞慈当即往码头边的凉棚走去。
武萍紧随其后,并先一步将那边的人支开。
卞慈运笔如飞,不多时一封信便得了,他迅速吹干墨迹,又从腰间掏出印信递给武萍,“你往城中银号走一趟,取两万,不,三万两银票,一并派人送到吏部冯大人府上……”
没有谁的屁股是真正干净的,只要找,总能找出点什么来,但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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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有二更!应该还是傍晚18:00!
接下来的两天,明月都没有外出。
直到第三天,童琪英忍不住派人捎了口信来,问她是不是病了。
明月轻叹一声,对来人说:“告诉你们少爷,明天老地方见。”
早晚有这一天。
又是一个雨天,细细的雨丝斜织着,落在身上,微有凉意。
抵达孤山小码头时,明月一眼就看见了童琪英常坐的那条乌篷,如它的主人一般安静地泊在水边,周身被溅起的雨水蒙上一层轻纱,温温柔柔的。
雨滴落在茂密的竹林间,刷刷作响,童琪英就这么立在食肆外的屋檐下,微风吹起他的青衫和发带,于氤氲水汽间翩然欲飞,恍若画中仙。
见她远远走来,童琪英面露欢喜,擎着伞上前:这几日……”
彼时读《诗经》,曾念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句子,他不懂,只觉前人可笑,一日便是一日,怎可与三秋相比?
可过去的两天,他忽然就明白了,一日不见,更甚三秋。
他喜欢眼前这个姑娘,日日得见时,心中更无其他,惟觉日日欢喜,恨昼短,怨夜长,喜日出,憎日落。
可月落日出,终有相见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