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
卞慈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冷笑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越界了。”
身为一地知府,却妄图掺和转运司衙门的事,此乃官场大忌,是他蠢笨至此还是肆无忌惮?
苏老爷子唔了声。
他也隐隐听到一点风声。
卞慈对此已有打算。
明月接下来想做的大买卖,必须由黄文本点头,如此,就不好露出他来。
不过知府总管一方财、政,要忙活的事情多着呢,此等琐碎小事不会直接参与。明月等有心竞选的商人会先与实际由掌管庶务的曹官接触,有了眉目后,曹官才会上报给通判知晓。
通判屈居知府之下,协助知府处理政务,貌似矮一头,却又有朝廷赋予的监督之权,通常来讲,可与知府“争权”,很多事情没有通判的大印,纵然知府本人火冒三丈也无法推行。
因此,杭州知府衙门内,并非黄文本的一言堂。
明月忙活着与薛掌柜商议匾额样式,激动许久,期间又应付了无数想凑上来赏字的食客们,折腾到凌晨时分方回家。
内院值夜的丫头已换过一轮,见她归来,忙打热水、预备替换衣裳,又问是否要用饭。
虽说几个时辰前刚刚赴宴,可外面的宴席哪里是吃饭用的,她这会儿还饿着呢。
明月脱去外袍,打了个哈欠,“厨房有什么?要清淡些的才好。”
一夜未眠,又饿又恶心。
“有八宝甜粥和细米粥,另有养在缸里的活虾和鲜鱼,鸡子、鲜藕、莲子,并几样新鲜叶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