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有错。
朱杏是急性子,想做什么便要立刻做,一刻也等不得。
于是她马上放弃陪明月和七娘闲逛,跑回自己专属的屋子里捣鼓起来。
明月和七娘对视一眼,都笑了。
“她还是这样的小孩子脾气。”七娘笑道。
“我倒很佩服她,”明月悠悠道,“坚守本心实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都是您纵得,”七娘失笑道,“隔三岔五就叫她歇着,别累着,外头哪个东家这样?恨不得骨头都榨出油来。动不动就甩头撇下东家跑了,换了谁忍得了?”
“有真本事的我都纵着,”明月大笑,冲她挑挑眉毛,“你看,我不也纵容你寻我的不是?”
七娘跟着笑了一场,忽道,“东家,您有心事?”
“怎么这么说?”明月停下脚步,笑吟吟看她,“我自觉表现得跟以往并无不同。”
“说不好为什么,”七娘想了想,摇摇头,“只是一种感觉,感觉您好像不大开心。”
心事是会写在脸上的,纵然有心遮掩,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在眉梢眼角。
笑容渐渐从明月脸上褪去。
她看着天边的晚霞,“七娘,我跟卞慈散伙了。”
虽说跟官府的买卖与染坊无关,但七娘对明月的意义非同一般,不光是管事、伙伴,更像朋友、家人,所以与卞慈合伙一事,明月一早就告诉了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