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人。”宴临道,“我不知道是谁。”
玉澜奚思考着,男人又贴了过来。
“不许分心。”宴临占有欲十足。
被宴临这么一搅和,玉澜奚大脑一片空白,难以思考让楼承决压抑所有欲望的人是谁。
第二天天亮,玉澜奚一眼就看到站在床边的宴临。
宴临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衬衫,没有扣上的扣子,展示出了一大片好身材。
刚睁眼,就被男人味儿十足的胸肌和腹肌暴击,玉澜奚彻底醒了过来。
【宴临怎么还在?】
玉澜奚:可能压抑已久的欲望,想要彻底觉醒吧。
鼻子里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
玉澜奚低头看了眼睡衣,是血。
【宿主,这个程度,你就流鼻血了?】
“当然不是,正巧流鼻血而已,要怪就怪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玉澜奚立马在脑子里反驳系统零零零。
他可是天地万物的欲凝结而成的妖,妖族那么多喜欢不穿衣服乱跑的家伙,什么样的他没见过?
这点小场面,至于吗?
宴临拿出纸巾帮玉澜奚在鼻子旁压着,紧接着又飞速拿了湿毛巾过来给玉澜奚擦。
“小奚,这是在折磨我,还是折磨自己?”
打湿了的毛巾,冰冰凉凉的,贴合肌肤很舒服。
可玉澜奚面颊泛红,耳朵发烫,太丢人了!
“是天气太干燥了,上火。”玉澜奚特别认真的解释着,还瞪了宴临一眼。
只是天生含着情意的桃花眼,看着没多大威慑力。
“明白,干燥,上火。”宴临把扣子一颗颗,慢悠悠地扣上。
他不像楼承决那样,几乎扣上所有扣子的禁欲,前面三颗没扣,他还露出了锁骨。
宴临一手拿着毛巾继续给玉澜奚湿敷,另外一只手拿起座机。
玉澜奚按住宴临要拿座机的手:“你干嘛?”
“告诉管家,准备点下火的东西。”
“不用,我泡点金银花菊花茶之类的就好了。”玉澜奚不想那么社死,“好像不流鼻血了。”
“仰头,我看看。”宴临捏着玉澜奚的下巴。
玉澜奚移开带血的纸,乖乖仰头给宴临看。
“确实不流了。”
宴临牵着玉澜奚去洗漱。
玉澜奚洗个脸刷个牙,都被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看,好似怎么看都看不厌似的。
玉澜奚戳了戳宴临的肩膀:“我要上厕所。”
“你上。”宴临岿然不动。
玉澜奚:……
这个版本的恋人,一点都不害臊!
还像个变态!
【你们这也算是棋逢对手了】
宴临见小朋友被逗得快炸毛了,提出条件:“你亲一下我就出去。”
玉澜奚踮起脚亲了宴临一下,就把人推了出去。
放完水,一身轻松,走出洗手间。
“想去哪儿玩?”宴临把玉澜奚抱在怀里,坐到了床上。
“你今天不上班?”
“上班是楼承决的事,我是宴临。”
这话玉澜奚是服气的,但也非常符合宴临这个欲望化身的性格。
如果楼承决的生命中只有工作,那宴临大概就是那种不愿意工作,只想吃喝玩乐的类型。
大部分人的欲望,恐怕都是如此,缺少了理智的平衡,就会耽于享乐。
“那也得和公司那边说一声。”玉澜奚不想楼叔叔的敬业人设毁于一旦。
他想了想,给司机高武打了个电话。
“玉少。”高武接电话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