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屿：“对啊，还蛮有气氛的，门口居然还有应援灯牌和乐队的物料。”
顾时迎：“我刚才也看到了。”
关屿：“杨书珩要红的节奏啊。”
顾时迎猛点头：“回头印一千张他的个人照片，让他签名，等他红了就卖出去。”
关屿认真地点头，他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有道理，明天开始收藏他的照片和视频。”
两人正在畅想之时，傅焕回来了，他在顾时迎旁边的位置坐下。
顾时迎问他：“来了？”
傅焕点了个头，表情和他往日淡薄的模样没有什么区别。
他们三人坐的位置在舞台中央靠右一点点，他们坐的是长桌子，桌子下面是一排长凳，在椅背后贴了座位号，对应的是同号码的坐垫。
在等候开场时，傅焕旁边的位置坐了下两百斤左右的大汉，他一屁股坐下后，把傅焕挤向了顾时迎。
傅焕为了避让对方，身体歪向了顾时迎，人没有撞到他，但手撑在了顾时迎的腰后。
顾时迎的第一反应是皮肤没有接触上，但是傅焕靠过来那一刻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浅淡的烟味，不浓，只有靠近才能闻到，靠太近了，他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
顾时迎整个人都发紧了，还要故作轻松：“怎么了？”
傅焕：“位置不太宽。”
顾时迎只好稳住自己往关屿旁边挪过去一点，给傅焕让出一点位置，傅焕才往他身边挪了挪。
虽然傅焕心里对顾时迎黄得没边，但是他这时候还是跟顾时迎保持正常的距离，没有越界。
傅焕打开手机，点开这家店的小程序，递到顾时迎面前：“有没有想吃的，我点。”
顾时迎：“不是刚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