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迎情绪变化。
他低头问顾时迎:“不舒服?”
“没有。”顾时迎回应得极其生硬,不由得握了握拳头。
他悄悄跟傅焕挪开距离,把卷起来的衬衣袖子往下拽了拽。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傅焕的心声听得想揍他一顿,但好像还真产生了点效果,他刚才确实握了好几个人的手,对方的手可能还有汗,这么细想,他浑身都不得劲,似乎真该洗个手。
“嗯,马上就到了。”傅焕声音柔和许多,近似安抚。
他把顾时迎的不自然反应当作是不舒服,但顾时迎这家伙嘴硬。
电梯是个封密的空间,比站位更贴近的还是贴近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傅焕出门前用了香水还是衣服上自带的香味,比起旁人身上的味道,他就是好闻一点。
旁边的大叔嘴上有味儿,还一个劲儿说话,顾时迎不得不微微侧头,刚好能将自己的鼻子靠近傅焕的肩头,十厘米的身高差目前也就这点好处的,多的没有!
返程的路上,傅焕沉默地开车,杨书珩和关屿坐在后排睡着了,顾时迎脑子里想着林书珩和队友之间的事。
回到寝室后,顾时迎下意识冲去洗手间洗手,用肥皂搓了两遍后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都怪傅焕,害他都快要得洁癖了。
今天大家回来得太晚,又听了一晚上的歌,杨书珩和关屿倒是在车上睡了一会儿,两人回来后一直叽哩呱拉地聊个不停,而顾时迎洗完澡后就开始犯困,听着他们的说话声摊成大字睡着了。
傅焕到垃圾桶扔了个刚拆出来的纸巾包装盒,路过顾时迎的床便看到他一只脚横出了护栏,顺手握住他的脚腕塞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