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把事情解释了下。
董芳君听完很意外。
“这个人怎么好意思的,”涵养不允许她说太过,唯声音听得出喜怒,“别担心,岑岑不会加陌生人,你奶奶家是不是在新年广场那边?”
“是的。”岑岑是甘衡的小名,他爷爷给他取了字,孟岑。
程荔缘再听到这个小名,恍惚感觉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阿姨刚好在这边跟人喝茶,待会来接你。”
董芳君知道程揽英出差去了,很关心程荔缘,程荔缘推拒不了,跟董芳君约了个时间。
吃饭时,桌子是大圆桌,她左边是婶婶右边是堂妹,倒和二叔一家像一家四口。
姑妈给奶奶戴了生日皇冠,大家一起唱生日歌,吹蜡烛,许愿,拍照,流程走完就两点了,老人家回卧室睡午觉,保姆麻利地收拾残局,姑妈和婶婶在聊天,二叔在扫地拖地。
程荔缘把自己的书放进包里,依次去跟长辈道别,钱美萍没有多留她,只叮嘱:“你李阿姨怀了孩子,如果她来惹你,不要跟她起冲突,找我,找你姑妈叔叔都行,等她生完再说罢。”
程荔缘:“好的奶奶,我知道。”
儿媳妇对婆婆来说,其实都一样,但钱美萍不是那种老糊涂的,不会对孙女说“再怎么样你不能不喜欢她”,也不会说,“她生的孩子是你弟弟或妹妹”。
在程荔缘心里,钱友让已经不是“父亲”了,而是一个生物学上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仅此而已。
她走到楼下花坛,看了看时间,后面响起一声:“缘缘,等一下。”
程荔缘回过头,钱友让和李婉铧居然一起下来了。
程荔缘表情淡定,看着他们。
钱友让拿出一个鼓鼓的红包,走到她面前:“买点喜欢的东西,或者跟同学出去玩。”
李婉铧撩了下头发,似乎很不耐烦,虽然挽着钱友让,眼光却看向他处。
程荔缘拿了红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