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火气沉了下去,变成酸沉发胀的东西。
甘衡:“……你觉得我状态哪里不对劲了。”
程荔缘:“正常状态的人不会说要是队友没办法比赛就好了这种话。”
甘衡:“我只是想,我没有那样做。”
程荔缘不是很想听,神情略微冷淡:“随便吧,你还是去和江斯岸道个歉,队里有些人对你有意见了……”
甘衡喉咙堵住,没办法再发出声音,道歉是必要流程,换做平时,他会做的顺手而完美,让人挑不出一点错。
程荔缘让他去道歉,他忽然呼吸困难,就想这么撂下不管。
那样程荔缘一定会讨厌他。……不,她已经讨厌他了。
程荔缘回去病房看江斯岸了,江斯岸肩膀和胳膊都被固定住了,神情有些不振,好像真的很疼。
她背对着他,在问江斯岸疼不疼。
甘衡心想,她走了之后他再过去道歉,也没有意义。
甘衡轻吸一口气,走了过去,这几步感觉比赛场进入对手攻区还漫长。
他都走到近前了,江斯岸还坐在那和程荔缘说话,没有转向他。
“这次是我的责任。”甘衡开口了。
江斯岸这才转过来,脸上倒很平常的样子:“衡队,比赛本来就容易出意外,我自己摔的时候也忘了调整动作,也有责任。”
他坦然澄清了甘衡的疑惑。
甘衡看着他:“不,是我没控制好力度。你好好恢复,比赛还需要靠大家一起。”
他感觉到程荔缘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说到最后,听着真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