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一摸,被甘衡叫停了。
“这是程荔缘的宠物,别人不能碰,”甘衡示意她保持距离,过去把宠物房间的门关上了。
之后,康继纯尝试了几次,说她很喜欢小动物,以前也养过兔子,可是甘衡不让她碰,也不让她喂,说等程荔缘回来。
康继纯晚上去兔子房间看了看,发现兔子不在,旋即远远看见甘衡抱着兔子从楼下经过。
他还把兔子抱起来,脸在兔毛里蹭了蹭。
甘衡把甘蔗接去了自己卧室,单独有个活动空间,然后把甘蔗放了进去,甘蔗像人一样窝进一只仿真伯恩山幼犬的毛毛里,呼呼大睡。
这天甘衡出去训练,周姨在打扫宠物房间,康继纯过来看。
甘蔗好像有一点好奇,凑到了她面前,周姨转身时,康继纯试探地把脚尖抬起,看上去像要踩下去一样。
甘蔗一下子跳开了,周姨再转回来,康继纯若无其事地站在那夸了一句:“甘蔗好萌啊。”
周姨笑说:“它最近越来越像甘衡了。”
康继纯不觉得甘蔗像甘衡,她觉得甘蔗像程荔缘,不,像程荔缘和甘蔗的小孩。
她不喜欢这只兔子。
不过今天她等的不是这个机会,大扫除的时候,其他房间也要打扫,程荔缘的房间平时上锁,今天被打开了。
康继纯趁家政离开,进了程荔缘的房间,游走了一圈,在抽屉里发现有一格上了锁。
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打开了抽屉,缓缓拉开,看到里面躺着一本手账。
程荔缘忘在这里的。她每次去甘衡家,都会带着自己的手账本,最近很久没写手账,上次来就忘在了这,平时没人动她房间里的东西。
也没人想到康继纯会这样做。
康继纯正要拿起手账本,走廊那边传来动静,来不及了。
她遗憾地迅速关上抽屉,转身走了出去,刚出去就对上家政疑惑的眼神。
“我随便过来看看,这个房间很可爱。”康继纯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