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没多久,第二节就结束了,江斯岸队伍赢了。
中场休息,很多体力消耗过大的队员,都回更衣室去休息了,有些还要调换一下护具。
第三节开始,程荔缘以为甘衡那边的士气多少会低迷一些。
一开场,边锋横传找到中路上来的甘衡,甘衡晃开防守,起杆射门,球应声入网。
“他终于要自己射门了?”马晓捷扬起眉毛。
“衡队!加油!”低年龄组的选手冲场上喊道,他们都看过甘衡打比赛,对队内矛盾不关心,都只崇拜甘衡的天赋和对赛场的投入。
“衡队被轮换下去的次数好少,体力消耗有点大。”另一个队员说。
程荔缘看见甘衡下场前摘掉了头盔,脸上全是汗,迎着灯光,会泛出透明光泽,他皮肤白,就算出了汗也感觉冰沁沁的,让人担心他会冻感冒。
她想起小时候甘衡不喜欢自己肤色,去晒深了一些,成了匀净的浅沙色,更显出眉眼的锐气,暖色中和了清冷,气质都变了一些,不过很快又白回来了。
“到后面,不知道甘衡的体力撑不撑得住,”马晓捷评论,“他在正式赛场上都没连续出场这么久。”
甘衡攻区控球,江斯岸那边阵型朝他收紧。
经过第一节,江斯岸的队伍明显吃一堑长一智。
两名防守球员封堵,前锋也逼近抢断,甘衡一记长传,冰球滑到了队友杆下。
队友顺势带球突进,对方防守来不及回追。
队友冷静晃过出击的门将,球撞进门网。
“那真的是b组的吗?”有人震惊询问,分明看到了a组的实力。
不过,江斯岸这边队伍全力以赴,第二节以一分优势,赢了甘衡那边队伍。
队员和江斯岸击掌,只要保持这个节奏,第三节他们甚至可以将比分拉更大。
程荔缘忽然就觉得很不容易。
不是替甘衡个人,是替他所在的队伍,那种团队对抗,她好像也能领会他们的感觉。
哪怕那些队员都表现的很平静,很冷静,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该干嘛干嘛。
其实已经拼尽全力了,离那个悬在头顶的分数线明明只有一步之遥,但有些东西,不是集训一段时间,就能实现逆转。
抱负里面掺杂的东西,还有很多,比如硬实力,天赋壁垒,运气。
程荔缘想到了一年多以后的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