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衡,后生可畏啊,我不服老不行。”
甘衡:“你怎么就没想过,我答应不带保镖进来是为什么。”
他语速偏慢,声调不高,有种不耐烦的慵懒。
一切尘埃落定,他只想按部就班收工,带程荔缘离开。
叶光寅:“是,我对你先入为主,你就不断加深我的想法,我以为我是请君入瓮,没想到你早就等我跳进来,我老了,人老了就容易犯糊涂。”
这时,老管家接到手下通报,上前附耳告诉了叶光寅。
叶光寅嘶哑地笑起来,凹陷的眼里亮起精光:“甘衡,叶雯雯还活着,她藏在臼齿里的药吃了只会昏睡,这也是你的安排吧。”
甘衡淡淡说:“老头,别废话。”
叶光寅:“你今天送还了我叶家两个后代,又掌握了叶家最大的秘密,你就是半个叶家人,之后我会将叶雯雯和叶晗都领回来,叶晗这孩子是不指望了,你考虑一下,和叶雯雯接触接触,看看能否交往,当然,老头子我不勉强。”
他提出联姻,是想试探甘衡,也是讲和谈判。
甘衡眼底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静止的黑暗,对方的试探和算计,想挑起他情绪的目的,都被吸进这片黑暗之中。
叶光寅不禁产生了错觉,连他这个年纪能当甘衡祖父的老人,也成为了他的裁决对象。
甘衡极年轻,眼底已然出现了某种至高权柄的雏形。
叶光寅阅人无数,竟看不出此刻甘衡的喜怒,正常的情理都无法打动眼前这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