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条裙子你留下吧,本来就是我送你的毕业礼物。”
程荔缘怔了怔,问了他几句,这才明白裙子如此合她尺寸的原因,不是造型师那边的,是甘衡让品牌方为她定制的,鞋子也是。
甘衡亲手把裙子装回准备好的礼盒,鞋子也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像个什么管家。
程荔缘:“……”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话突然响起,程荔缘看了一眼,来电人是余雅芹,她之前跟余雅芹说过,她今天跟甘衡去参加叶家的晚宴。
“芹芹,怎么啦。”
“缘缘,刚刚你妈妈打电话问我,说你是不是去叶家那边了,我吓了一大跳,只能实话实说了,先告诉你一声。”
程荔缘心口一惊:“好,好的,我知道了。”
她妈妈怎么会知道叶家的事?
甘衡:“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程荔缘摇摇头:“没什么,那我先走了。”
甘衡:“我送你回去,帮你拿东西。”
程荔缘知道拒绝也是徒劳,就没有再开口,甘衡先下了车,伸出手,程荔缘按住他的手,借力下了车,站起身,甘衡让保镖把袋子递给他,亲手提着袋子,送程荔缘回去,保镖就缀在他们后面。
他们前面出现了两台车,也是一群保镖簇拥着一个老人和一个管家,站在那边,离他们也就十来步距离。
“甘衡,还有这位小朋友,又见面了。”叶光寅打了个招呼。
甘衡停下脚步,把程荔缘护在身后,他保镖迅速站位,挡住了他们。
甘衡眼神像阴天的夜幕,声音也很轻:“老头,这里是市区,不是你家后院,你要做什么?”
他仿佛在问对方是不是想找死。
叶光寅和和气气态度出奇地好:“不是威胁,是来跟你们谈事,甘衡,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他让管家找出家谱,还有项蒙那边的证据,装在了一个文件袋里,让管家拿过去给甘衡看。
甘衡打开家谱和证据,扫了几眼。
叶光寅:“我也才发现程荔缘这位小朋友和我们叶家有一点渊源。”
甘衡平静地把资料扔回管家手里:“所以呢?早八辈子以前的事,照六人定律,我跟你这种人还有熟人关系,他们家在建国前就彻底回归普通人,你资料上不写着的?”
程荔缘消化几秒,反应了过来,心下感觉很震惊又很离谱,她更担心的是叶光寅想做什么。
叶光寅:“这里不方便说话,找个茶楼谈谈吧。”
甘衡:“免谈。”
他的手机响起了,甘衡拿起来看了一眼,神情凝住,是程荔缘的妈妈。
他接起来,声音换成了阳间语气:“程阿姨?嗯,你好,对,今天晚上我带程荔缘出去玩,……是的,非常抱歉没有跟你说,……好,我知道了。”
程荔缘宕机半秒:“什么情况,我妈妈?”
甘衡安抚地对她点点头,转向叶光寅:“勍世就在附近,去那边谈话。”
勍世是甘家名下的财团,高端地产开发是其领域之一。
叶光寅瞬间露出笃定的微笑:“行,去罢。”
甘衡朝程荔缘倾近,在她耳边说:“程阿姨想见那老不死的,我尊重了她的意见。”
程荔缘呆住:“……”
甘衡:“抱歉,要是我早点查出来,今天不会带你去叶家。”
他神情阴恻,是针对叶光寅的,程荔缘漫不经心说:“没事,你又不是神,不能掌控所有事情。”
她只想知道她妈妈为什么要见叶光寅,没注意到甘衡听到她这一句话,神情渐渐变化,眼底幽暗晦涩,仿佛有什么东西触礁沉底,慢慢自己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