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暴安良?这样的恶妖,早不该存于世。
莹姬皱了下眉,心下有些迟疑。魇妖本事很大,之前只是踏足万骨山,还未正面交锋,就已经差点沉迷于她的魇术。虽说这次来,凌嘉言改良了清醒符,她又特配了醒神汤药给几个人提前服下,但还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容有失。原本只是调虎离山偷取毒株果,如今……要诛杀魇妖?
凌嘉言偏过脸来,与莹姬对视。他微笑着,眉宇之间蕴着天之骄子天生的骄傲和轻狂,他开口的语气却依旧温文尔雅:“阿莹,你不敢吗?”
芭蕉攥了攥莹姬的袖子,一脸斗志昂然,兴奋地说:“打架!要好好地打架!”
莹姬看着芭蕉冒失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赞同。
——她惜命。
“我与你说玩笑话的。”凌嘉言更和气地笑起来,“一会儿魇符阵开启,我们尽量拖延时间,等涧风得手,而后你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利用移空珠迅速离开。”
莹姬眉头皱得更紧了。“师兄可真有趣。事先毫不商量,到了魇妖老窝再说你要替天行道。又要让我们先走?让我们背上背信弃义不仗义的骂名吗?”
凌嘉言立刻摇头,正色道:“阿莹,我绝对没有迫使你留下帮忙的意思,让你们先走绝对是真心话。你不必担心我,师父在我身上种下一道符,绝境之时有保命之用。之所以提前没有与你说起,一是昨夜忙于改良清醒符,二是要得到师父回信询问那道保命符。我也是刚刚才有把握师父种下的那道符确实有用。”
莹姬冷笑了一声,道:“就连保命的玩意儿都是才能确认,你又何来的本事诛杀魇妖?”
凌嘉言一愣,俊白的脸上尴尬地浮现了一抹红。尊贵的皇家人,鲜少被这样当面不留脸面地呛声。
芭蕉又攥了攥莹姬的袖子,仰着小脸问:“到底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