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好黑色,座下马均为黑色,都叫一个名字——玄采。
目前的玄采是燕南度入赘西域贵族的好友所赠,汗血宝马血统极高,没它他活不到现在。
昨晚是如何进入房间的,没有一点印象,大抵不够光彩。
本打算开窗运轻功下楼,一打开窗,窗外雨夹沙吹了他一脸。
他老老实实关窗,收拾好被吹乱的房间,认命般走了正门。
不知为何,外头人少得离谱,一路走来,只遇上一个神情焦虑的店伙计,心不在焉地给他指了去马厩的路。
一踏进马厩,有一匹黑马从栏杆里伸出头,看着他高兴地叫了两声,是玄采。
上前检查一番,受了擦伤,有过治疗,应是昨晚救他之人顺手干的。
放下心顺鬓毛抚摸起来,马温顺地歪头蹭着他的手心,让他一眼瞧见挂在旁边木架上的马鞍。
鞍上缝有鞍袋,开口紧扣,没人动过。
解开扣子一摸索,摸出一个没上过漆的原木木盒。
木盒是他前几日参加好友西域婚宴归来,在驿站休整时意外碰见的老友奚自暂时交予他保管的。
奚自彼时说话颠三倒四,恍惚似梦呓,一个劲地告诉他,盒中之物能救他女儿一命。
对此他见怪不怪,奚自素有“疯人”之称,眼下是又犯病了。
他女儿,以前听他提起过,身体不好一直待在家中疗养。
里头的玩意若是能救他女儿,那确实得好好守住。
他把宝贝交给他,八九不离十是什么仇人找上了门,之前为救女儿,奚自没少做过招仇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