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白纱后传出:“不用了。”
她挎在腰间的一截短棍明晃晃从蹲下身的云星起眼前越过,人脚步轻快地跟上前方等待他们的赵七。
全然没了初见一副浑身无力的模样。
望着女子前进的背影,云星起先是愣住,随即一笑,是他小看人家了,到底是本地人,对路况肯定比他一个外乡人熟悉。
只是,怎么貌似他遇见的每一个受伤的人身体素质都这么好?
心中暗暗嘀咕一句,他缓缓站起了身。
或许是少年给她用的药药效太好,眼下迷药劲过了的池玉露除了感觉伤口处略有疼痛外,在漆黑山路中行走的步伐算得上矫健。
领路的人是赵七,池玉露走在中间,断后的是云星起。
上了山,走没一会,云星起发觉他和前方两人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
他是经常在荒野间行走,但鲜少在深夜的荒野间赶路。
万一一个没看见,摔下山崖怎么办。
擦一把脸上滴落的汗珠,刚想开口喊他们等他一下,张开口意识到声音太大也许会被他人发现。
犹豫之际,听见一边灌木丛里隐约传来怪异的声音。
手捏蒙了一层布的提灯转身,有人和他一起走不觉得,一到独自一人,云星起陡然发现这片树林太黑了。
微弱烛火对漆黑树林来说,刚刚能照亮他周身半米范围。
其他区域黑得像被一块黑布劈头盖脸罩住,看不清周边情况。
死死盯着前方,依然看不见什么。
唯有声音,每一丝声音在寂静黑暗中放大,一点小动静听来都让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