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过程中,似乎有人在频频注视他们一桌人,索性视线并无恶意,他没有轻率发难。
转而向桌上另二人介绍道,“白芦楼是我门派分支,在此地应是安全的。”
点了点头,云星起抓起桌上摆的瓜子磕起来。
早前在河洛客栈他知晓燕南度是一门派成员,至于详细身份,等人想告诉他之后自然会知道。
其他的,他不会去多问。
过了一阵,菜没上,苏娘回来了。
她毕恭毕敬地请道:“杜堂主有请。”
一挑眉,燕南度问道:“他人回白芦楼了?”
不好好享受新婚燕尔,这小子跑回中原了。
“是的,是前几日回来的。”
起身提刀,他示意云星起和池玉露好吃好喝,随苏娘走上了楼。
进入三楼,苏娘带他进入一间拐角厢房,掰动房内书架上的一个花瓶,侧面一面墙缓缓向内移动,露出一条向上的楼梯。
“燕帮主,有请。”
后面的路,苏娘没再跟随,她半躬身留在门边。
他径直越过她,踏上台阶。
长廊昏暗,好在往上是一扇糊了油纸透光的木门,他循光而行,推开门,明朗日光倾泻而入,洒落在他身上。
白光耀眼,他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阿木,你总算是舍得回来了。”
原委
别的不谈,白芦楼的菜实在好吃。
菜一上来,云星起先和池玉露客气了一下,随即捉起筷子就是一个埋头苦吃。
一顿风卷残云后,他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