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忽然生起了一股冲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想把他抓在手中的冲动。
好像是被妖精迷惑了心窍,他腾出埋在被子里的左手,尽量放轻力道抚摸上云星起紧闭双眸的柔软脸颊。
“阿木,别睡了,府衙那边快要来押你去坐牢了!”
没来及感受柔滑触感,有人风驰电掣般闯进了房内大声嚷嚷着。
映入眼帘的一幕把杜凉秋是惊得一句话越说越小声,话音未落,人是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此前和燕南度谈起过的漂亮高挑少年,现下正衣衫不整地窝在他好兄弟怀中,他的好兄弟正一脸爱意地在摸人家的脸。
他是个瞎子,也看得出二人之间在昨晚发生了什么。
电光火石间,他的智慧占领了高地,迅速转身推门而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我这就出去。”
兄弟,懂的都懂,我不会打扰你们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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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乱七八糟
留下燕南度伸出的一只手僵在空中, 他想张嘴叫他都没来得及。
真是他朋友,尽坏他好事,早不进晚不进, 偏偏在他摸人脸时进。
在他收回手寻思着待会应该和杜凉秋解释些什么, 怀中人眼睑微颤, 在他怀里缓缓睁开了眼。
一双黑瞳由懵懂逐渐转为清明,窝在他的衣襟上眨巴了两下眼睛,躺着仰头看他,“嗯?”
单调音节黏腻朦胧, 人明显尚未睡醒。
云星起:怎么回事,一睁眼是这个前所未见的视角。
他此时的模样干净纯粹的像是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石, 看得燕南度是心尖一颤, 全然忘了管好友之后会如何想。
杜凉秋往后有的是时间解释,美人可是如过眼云烟,一不小心就消失了。
好在他正人君子的一面压倒了他衣冠禽兽的一面。
花了大力气,让自己移开视线,别没出息似的一直盯着对方看。
燕南度声音沙哑低沉:“你怎么睡的,睡到我身上来了。”
明明之前在沙漠帐篷里两人各睡各的睡得好好的, 一到床上睡得乱七八糟。
不排除是睡在床上活动范围小的缘故。
他之前被杜凉秋吓平复下去的地方, 又隐隐有了起伏。
闻言,脑子逐渐清醒的云星起一脸歉意地从他身上爬起:“抱歉。”
他不知道他和其他人一起睡, 睡姿会如此差。
之前鲜少和人一起睡, 最多是和他的琴师朋友, 可能是对方睡姿也差, 所以没有察觉到。
温香软玉从身边快速离去,燕南度内心虽有不舍,面上仍是强装镇定:“没事。”
对方未束起的长发发尾扫过燕南度放在被子外的指尖, 他情不自禁轻捋了一把。
云星起睡床里,他是睡床外的。
少年醒来,要想下床,得迈过他出去。
他一动作,睡衣领口大,自上而下看得透彻,瞧得燕南度是突然口干舌燥,眼神暗了几分。
踩在地面的云星起拘谨起来,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尤其是观察到燕南度在他下床后,从床上坐起,半盖被子一动不动,表情阴晴不定,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是不是他的睡姿干扰他一晚上没睡好,让他心情不好了?
那以后得注意最好不要再和燕兄一起睡了。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宣判以后和云星起相处或许不能再像今日一般美好的燕南度单纯是在专注心力平复自身反应。
稍压了压,压不下去,现在是连掀开被子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