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抱便抱吧。”
他没力气去抵抗,说完害羞似的环抱住燕南度,埋头在他衣襟前。
对燕南度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得。
云星起时睡时醒,醒来没多少精气神,不一会埋首于燕南度怀中,缓缓陷入梦乡。
感知到怀中人呼吸放缓,燕南度将人轻轻放于床铺间,盖上薄被。
山上明显比山下凉快不少,下午时分亦有着几分独属于早秋的凉意。
掖好被角,收拾起方才额外的情绪,端起药碗走出了房间。
一出门,瞧见王忧正站在门外探头探脑的。
上山半日,以静养为由头,王忧鲜少见着云星起。
他看向合上门的燕南度:“好些了吗?”
燕南度:“好多了。”
王忧点头,犹豫一阵,问出口:“我能进去看看他不?”
他与云星起相识时长自是比燕南度长,可好兄弟着凉生病与他脱不了干系。
从云星起发烧以来,又一直是眼前人所照顾,他要进去瞧人,不免要多问一番。
燕南度看了看屋外,没瞧他:“他烧没退,刚睡下,等晚间你和我一起来看。”
言下之意是现在不能进去看,晚些时候可以。
待天色垂暮,云星起可能会醒,那时进去也成。
燕南度一直盯着屋外,引起王忧注意,一扭头,瞧见一陌生男子走在小路上远远而来。
他手中甩着悬挂在腰间的玉佩,嘴上哼着小曲,周身无刀无剑,却平白有几分在江湖中混过的洒脱。
燕南度一眼看出他不会武功,不过总觉着气质眼熟,之前好似在何处见过。
一想偏偏想不起来,或许是见过,但没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既是没留下深刻印象,那么大抵不足为惧。
燕南度上前几步,停在男子路径前方。
翠山上人不多,多是些被收养的小孩,虽来山间不过半日,人认得差不多,一陌生人迎面而来,多少会引起注意。
他们看对方陌生,对方看他们亦如是。
游来重手中甩着的玉佩慢慢停下动作,他边一路走来边上下打量着燕南度。
一到近前,率先拱手作揖道:“敢问阁下可是我小师弟的朋友?”
小师弟?
燕南度与王忧对视一瞬,霎时明白过来。
上山半日,他们由伊有琴介绍,得知云星起师父门下共收有四个徒弟,云星起是老幺。
上头分别有大师兄、二师姐与三师兄,大师兄二师姐他们见过了,这位应是传闻中的三师兄了。
伊有琴和他们说起过,她这个三师弟在山下府衙里做一个小小画工,闲暇时多在花楼游荡,不常上山。
或是听闻出门三年的小师弟回来了,方才起兴上山看望。
燕南度将手中药碗递给王忧,同样拱手作揖道:“是的,阁下应该是云星起的三师兄?”
游来重本有些混沌的眼眸在听见燕南度的声音后,突地清明过来。
“你是?”他抬起眼,笑得懒散,“我们之前见过?”
燕南度镇定自若:“江湖游侠,见过我的人多了去了。”
他俩彼此见过?男子不是云星起三师兄吗,怎么与燕南度见过?
王忧好奇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穿梭,不待他看出个缘由来,燕南度抬手在他后背推了一把。
“你先走。”
看样子是有悄悄话不说给他听了。
王忧没办法,手拿碗一步三回头地绕过游来重走了。
待王忧人没了影,燕南度站姿一下松了劲,一手扶刀,一手随意垂在身侧。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