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目前这对她来说都是好消息。
等稍微沉默了一下,随后陈盼就说道:“那没准他还活着,根本就没有掉入到黑河里,只是摩托车下去了。或者他和摩托车都意外落入水中后,他舍弃了自己摩托车,自己又爬了上来了。”
说话时陈盼又怀疑起,李成才会不会真的像她说的那样。
但转眼想到她当时打在李成才脑侧的那几砖头,陈盼又感觉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不可能的。
反正在知道李家暂时没有找到李成才后,陈盼心情就突然的放松了不少。
而且现在跟秦阳说了这么多,渐渐的陈盼的脑袋也冷静下来了。
反正现在这个年代,是完全没有监控的,拥有手机的人也特别少。
他们那个地方又比较偏,陈盼自信那个时候外面应该是没有人看到的。
最最关键的是,夏季多雨,从她出事到现在,应该是下了好几场大雨了。
如此的情况下,外面应该是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就在这个时候,陈爷爷带着两个大夫进来了。
陈盼停止了一切思考,正常配合大夫,再次检查起来。
大夫让陈盼活动了一下手和胳膊,又让她动了动脚和大腿。
随即一个中年大夫微笑着对陈盼说道:“小姑娘你命真大,这样都没事。”
另外一个更加年长的也对着紧张兮兮的陈爷爷说道:“放心,看样子应该是没事。但她毕竟是脑部受伤了,保守起见让她再住几天吧。”
“不是我命大,是大夫你们费心了。”会说话的陈盼立马客气道。
“对,对,谢谢陈大夫,谢谢廖主任,太感谢你们了。”第一次真正从他们口中听到好消息,陈爷爷也激动的红了眼眶。旁边的陈奶奶,也跟着不住的点头。
“哪里,也是你们自己配合,我说需要什么,你们就立马去外面买。我说动手术前,你们应该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碰到你们这样听话的,我们救助起来也省心。而且她昏迷了这么久,后背伤口恢复的那么快,后背一点褥疮都没有,手脚也一点都不酸软。也跟你们准女婿听我们话,经常给她擦药和按摩放松有关。那天我看到了,这小子的按摩手法,都赶上专业的了。”那位姓廖的主任,最开始还是隐晦的说着,后面干脆指着旁边秦阳夸了起来。
“确实,跟这小伙子交流起来太顺畅了,一看就是机灵的。至于按摩手法,这个我也看见过。小子,你是不是以前专门学过?”想到那天秦阳精准的按着陈盼手上穴道的动作,另外一个大夫也立马说着。
“……”被大夫们集体忽视陈家三人,一起齐刷刷看向秦阳。之后一直提着手上塑料袋的陈奶奶,又暗戳戳的看向陈盼的脸颊。
被自家奶奶盯着陈盼,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而刚才十分冷静的秦阳,则是突然的脸颊爆红。他先是飞快的看了陈盼一眼,随即立马把脑袋转向两个医院大夫:“我是学过一点点,但不是系统学的。是之前有一次我去我们那里的镇医院时,我刚好看到了里面一位大夫正在给病人正骨和诊脉。我对这些比较感兴趣,加上我母亲身体有一点点不好,我后面就过去刻意向对方请教了一点点。对方简单教了我一点,又给我写了几本中医书名。我后来就按照对方给书目自己买了书,闲暇有时间时,我也会自己翻一下。”
秦阳简单解释着,两位大夫一听,不约而同的露出欣赏的表情。其中的一个,甚至开始劝秦阳可以找机会继续往这方面发展。
但不管那两人怎么说,秦阳都只是微笑着说以后再说。
“其实你真的应该继续高考的。”大夫一走,陈盼也忍不住跟他说道。
但等再次从对方口中得到同样再等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