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亲人一场,她相信那蛛并非那狠心之人,现在只不过是还在记恨母亲罢了。
她想过去劝劝那蛛,却被殷景龙阻止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座苗村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大缸,里面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闻,咱们外族人还是莫要掺合为好,那蛛救与不救与你无关,你也劝不动她的。”
“可那是一条命啊!就算真的救不了,多少也得在姐姐临死前去看一眼吧!”
含玉想要挣脱殷景龙阻拦的双手,试图去劝劝那对母女,却听见殷景龙阴阳怪气地讽刺她:
“哟!先前你不分青红皂白地想杀本王时,怎么没看出你还有这等善心和同情心呐?”
“你和他们那些平民百姓能一样吗?”含玉不耐烦地质问道。
“怎么不一样?本王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那倘若你杀过我呢?”
含玉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的这句话令在场的两人都怔愣住了。
她和殷景龙四目对视,她似乎在他的眼里看见隐忍的黯伤。
“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不用解释,你若执意将本王视作仇人,本王做再多的解释也是无用,你走吧!去回到你的阿江身边吧!本王也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
含玉垂首低眸,暗自神伤,前世的恩怨真相尚未理清,她始终忘却不了当年那个当她面,举刀砍下阿爹的脑袋的人是他,这等杀父之仇岂能说忘就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