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听得入迷的小赖玥害怕地躲进含玉的怀里,她将小脑袋埋进含玉的胸前,扑扇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仰头问道:“阿玉姐姐要陪阿龙哥哥去那鬼宅吗?”
“我我为何要陪他去?那是他自己的事,我可管不着。”
听她如此说,殷景龙戏谑的语气反驳她:“嫂嫂这人真是奇怪,该管的事和该管的人你不管,不该管的事和不该管的人你又偏要管!你若真想报答本王对你的救命之恩,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帮本王把摄政王的身份给夺回来吧!”
他一边说着挖苦含玉的话,一边又瞪着赖玥,命令赖老好好教教自己的孙子孙女。
谈及此事,赖老又开始唉声叹气,只道那赖玥姐弟俩的父母早年间因为意外双双离世,留下两个无辜稚子给他这把老骨头带。
他担心自己没有多少年岁了,可孙儿还小,往后要托付给谁也不知。
含玉问道:“那您是否想过回中原寻亲?听您说当年赖家也是一个大户人家,那应该还有一些远房亲戚,阿玥说不定还有一些远房叔伯呢?”
“不必了!”赖老连连摆手:“老身不是没有想过回乡寻亲,可只要贤亲王夫妇活在这世上一日,老身就没有回去的机会。”
“过了二十几年,他们还不愿意放过您吗?”
赖老撇了撇嘴,说:“只怕是不会放过了,虽然白氏女已经过世十几年了,落败的白家也因此在江南一带绝户了,可是白茹恩的血脉还在啊!你问问大人,他愿意放下这段恩怨与自己的父亲和继母和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