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内,如果你能催生出子蛊来,或许王爷的腿还有救。”

    “你这话无异于天方夜谭,我身上又没有苗村人的血脉,如何炼蛊?你还是想想法子再从你那些小蜘蛛里面挑选出一只再炼噬心蛊吧!”

    那蛛觉得她这无知之言听着着实可笑,她解释道:“

    如果能炼出来同样的蛊,那这世间所有的蛊毒都能用一种蛊去解了。”

    含玉体内的噬心蛊虽由那蛛的蛊原虫所生,但自从情蛊炼成之后,母蛊便不再受原虫控制,子蛊又由母蛊所生,从此噬心蛊是独立的一种情蛊。

    如今子蛊已亡,母蛊沉睡,噬心蛊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价值,若不是赖老重提此事,那蛛根本就已经放弃了这只蛊。

    她对含玉说:“我不管你能不能炼成,但眼下只有你体内的母蛊才能催生出噬心蛊的子蛊,解铃还须系铃人,王爷的腿因你体内的蛊毒而创,自然也需要你的噬心蛊来解,你明白吗?”

    含玉顿了顿,问:“那依你所言,我要如何做才能催生出子蛊?”

    那蛛的视线落在屋内正在努力练习站立的殷景龙,语重心长地说道:“情蛊情蛊,自然是因情而生,唯有炼蛊之人经历如噬心之痛般的情爱,才能炼出这情蛊。”

    那蛛说,若要炼成那噬心之痛的情蛊,那炼蛊之人就必须经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否则情蛊无情那还能叫情蛊吗?

    她体内的母蛊原为那蛛对主人初次情动而催生出来,只可惜子蛊已死,母蛊又转移至她的体内,无法感应到那蛛的情,现在唯有她的情动才能催生情蛊。

    含玉犯难了,心想要是阿江在身边就好了,或许能够助她早日炼成情蛊,也能早日还清她欠殷景龙的救命恩情。

    她成天对着井底的水面发着呆,试图通过不断回忆前世与阿江的甜蜜相处来让自己情动。

    可不知为何,她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那张脸根本就不是记忆中的阿江,她好像对阿江越来越感到陌生了,反倒是坐在轮椅上那位和阿江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的脸总是不经意间浮现在她脑海中。

    “你该不会是思春过度,想不开了要跳井了吧?”

    现在不仅仅是会想起他那张欠扁的脸,就连他那招人厌烦的声音也总在她耳边回响。

    含玉以为又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大力摇晃着脑袋瓜,想把他的声音和模样从脑海里去除,嘴里念着:“恶棍王爷走开!我要阿江,我爱的人是阿江!”

    “既然你对他念念不忘,那你去找他呀!本王又没求你留下。”

    “可是阿江他好像变了我不知道我和他还能再回到从前吗?”

    含玉对着井底说着此话时,水面上的倒影忽然浮现殷景龙阴郁的那张脸,他怎么阴魂不散啊~

    她从脚边捡起一颗小石子朝水面中他的脸砸去,希望能赶走幻觉,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扑通一声下去,那张阴郁的愁容此刻又变成了愠怒,好似那从地狱里出来的锁魂恶鬼。

    真不懂是上天捉弄她,还是体内的母蛊作祟,使她总是出现这种奇怪的幻觉,想见的人远在天边,不想见的人却近在眼前。

    “看来你对本王还真是恨意不绝呀!就连井中的倒影也不放过?”

    咦?为何倒影还能说话?

    含玉正准备转身之际,不料脚底一滑,身子不稳,朝着井口的方向倒去。

    忽然间她的腰窝间多了一双强有力的臂弯,将她一勾,身子又不受控制地倒向了身后轮椅上的残疾王爷。

    当两人的身体发生碰触之时,含玉感觉到体内沉睡多时的母蛊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尝试着将手臂缠绕在他的颈后,将整个身子坐在他的双腿之上,反正他双腿已废,这等碰触应该不会有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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