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
“你做什么?”
含玉紧紧护住胸口的衣襟,身子往后挪,所幸的是他腿不好,就算想用强的也抓不着她。
“这都什么时候了,是命重要还是名节重要?更何况本王又不是没看过?”
殷景龙戏谑的话语令含玉又气又羞,却也无言反驳,因为仔细一想,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世俗将女人的名节看得比生命重要,所以才让她的阿娘丢掉了性命,重活一世的她比前世活得更加通透,名节固然重要,可若是以生命为代价,那么她得斟酌一下。
含玉躲到树干的背后,背对着他,决定自己先看看伤势如何,还不忘回头提防着身后的下流王
爷。
含玉低头查看自己的伤口,只见她胸前的蛛印伤疤竟被那蛛的指甲硬生生地撕开了一条裂缝,暗红的血液从破口处缓慢渗出,干涸的血痂将伤口和衣衫连在一起,每撕扯一下就痛到钻心。
眼看天色渐暗,此处又处于荒郊野岭,两人在此过夜不安全,就怕碰上山匪强盗,或是野兽豺狼。
殷景龙提议先找个附近的镇上落脚,在找家医馆给她治伤。
二人来到南疆边境的镇上时已是上半夜,街上人烟稀少,他们找到一家尚未打烊的“来福客栈”,想要入住却发现身上没有银两。
殷景龙犹豫再三后将自己那枚刻有“龙”字的蟠龙玉佩抵押给客栈老板。
“我是中原的贵人,她是我爱人,如今落难于此,暂且将这玉佩作为抵押,你暂且不许当卖掉,日后我必定派人来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