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摄人心魂,却鲜少有人知晓那盛开在雪山之巅神女庙前的雪莲花是这世间少有的极品。倘若兄长当真是为了雪莲才接近你的,那么从一开始他就谋划好了这一切,包括假装失忆。”
他暗戳戳地心想,这等好事怎么就轮不到他呢?为了治好他的断臂,他寻医问药多年,得知那冰山雪莲能够疗愈各种顽疾,可那雪莲几十年才开一朵,居然被含玉送给了那个衣冠禽兽,还被他拿来喂小蜘蛛?
殷景龙险些被气吐血,脸色极其难看。
含玉只当他是在生兄长的气,于是试图为阿江解释:“没有证据,无法断定他是否是真的失忆?也许他的确不记得了?”
“你还在为他开脱?你可知那冰山雪莲对本王也极为重要!你怎可随意送人?”
含玉的视线扫了扫他身下稳稳站立的双腿,嘟囔道:“你的腿不是好了吗?又不是什么顽疾?需要用到雪莲这种极佳珍品吗?”
殷景龙一怒之下脱下上身的衣裳,将自己那布满丑陋疤痕的右臂呈现在她眼前。
“你睁大眼睛瞧瞧我这只断臂,这就是你那位心爱的阿江残害兄弟的证明!当我得知雪莲有希望治愈我的断臂时,我攀上雪山,不为神像,只为这朵几十年才开一朵的雪莲花!你说我不需要它吗?”
含玉眼神里满含愧疚之意,如果早知阿江会这么糟蹋珍品,那她就该在重生当夜带走那朵雪莲了。
就在两人为此事争执之际,门外似有人来,殷景龙立马穿好衣裳半躺在床,佯装腿疾未愈的样子。
来人正是孙驸马,他先是看了一眼站在门边低头不语的含玉,又瞥了瞥床上那带病在身的残疾王爷。
心想这两人不是关系匪浅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身上的衣衫还能如此整齐?
含玉小声问道:“驸马爷有事?”
“有人要见王爷,胤王你收拾收拾跟我来。”
孙驸马转身之际又想起他现在是个残疾,于是又嘱咐含玉:“辛苦这位姑娘扶王爷过来了。”
含玉假笑着答应,心里头却把他的祖上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她和殷景龙两人继续在外人面前做戏,她搀扶着双腿残疾的王爷跟在驸马身后,来到公主面前。
只见公主身边还坐着一个人,含玉认出来那人就是当日在王府地牢里见过的贤亲王。
那不是和殷景龙老死不相往来的阿爹吗?
这一次是贤亲王只身前来,就连心腹随从也都禀退门外,他一听说殷景龙要谋反一事,差点被气进了棺材板,正想找他问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在胤王府里扑了个空。
后来是公主告诉他,孙驸马在南疆找到了“畏罪潜逃”的胤王,于是赶忙前来拷问这个叛逆的不肖子孙。
没见到殷景龙之前,贤亲王满腔怒火,提前想好了一肚子训斥的话,可当他瞧见这不争气的小儿一瘸一拐被人搀扶的虚弱模样,那些狠心的斥责话都被他压进腹中,问出来的只有一句:“龙儿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了?”
他又看向一路搀扶小儿过来的女子,回想起这不是那日在地牢里见过的那位雪山女吗?她不是自称是珩儿的妻子吗?怎么又和龙儿在一起?
“这位不是珩儿在雪山上娶的雪山女吗?你们俩怎么……”
含玉赶忙解释:“伯父切莫误会,我只是代替阿江照顾他而已。”
一旁的孙驸马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他的表情似乎在说:别解释了,你俩一看就有事。
殷景龙示意她不要做声,只是让她扶着自己坐下来。
他冰冷的语气质问老王爷:“父亲向来不喜欢我这个残废的儿子,如今又假装关心做甚?”
“不管你是断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