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只不过……”
孟悬黎眨了眨眼,问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苏鹤的事,我就不能办了。如今实在是劳累,我也是有心无力。”
孟悬黎怒极反笑,俯身,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唇:“陆观阙,你威胁我。”
“哪有?阿黎如今坐在我身上,还锁着我的手,我如今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实在是走不开。”
孟悬黎从他身上下来,翻躺在他身侧,淡淡道:“若我放了你,你会去办他的事儿?”
“会的。”
孟悬黎咬着唇,犹豫片刻,还是觉得他不够痛苦,便问了句:“陆观阙,你此生最怕什么?”
陆观阙没料到她会这样问,侧过脸,凝视着她,深情道:“我最怕失去你。”
“没了你,我就活不成了。”
孟悬黎心口猛地一搐,恍然侧身,愣愣地看着他的眼睛,既澄澈又真挚。
两人四目相对,唯有彼此心跳如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他们就这样望着对方,似乎过了一辈子。
孟悬黎眼眶湿润,忙拉上被褥,遮掩住脸上的泪:“你……你骗我,你故意让我心软,给你解开。”
“你看着我的脸,我像是在骗你么?”陆观阙声音低沉。
孟悬黎偷偷露出头,眨动着眼睛:“看着不像……但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乖,给我解开,我好好给你说。”
孟悬黎撇了撇嘴,擦干眼泪,问道:“那你保证,以后不许那样对我,否则……我就离开你,让你找无可找,痛苦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