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陆观阙将她的外衫褪下,扔在地上,发出湿闷的声响。
孟悬黎僵着身子,试图忽视这种令人尴尬的触碰:“你出去,我自己洗。”
“那可不行。”陆观阙意味不明道,“我还有话没说。”
孟悬黎懒得理他:“什么话?”
“你以为,你把嘉和送到许州,就没了后顾之忧?”陆观阙目光落在她身前,嗓音低哑,“还有你那小丫鬟,如今登了舟,正在寻你呢。”
孟悬黎眯起眼睛,死死盯着他:“你连襁褓婴孩都不肯放过?”
“不是我不肯放过她,而是,这孩子得你看重。我不拿她挟制你,我还能拿谁呢?嗯?”
孟悬黎心下冷笑,千算万算,没算到父亲居然那么不中用,三言两语,就把嘉和交给陆观阙了。还有陆观阙,千里迢迢,把嘉和抱到岭南,就为逼她就范。
这两个人简直是豺狼虎豹,她当初怎么就相信父亲能好好照顾嘉和?
孟悬黎越想越恨,猛地跃起,反手就是一巴掌:“你们都是混蛋!我爹是,你更是!”
“啪”的一声,陆观阙不闪不避,反而抚上面颊,如鬼魅般瞧着她:“打得好。”
“这说明,我来对了。”言罢,他微微一笑,将她摁在椅上,继续给她脱衣裳。
孟悬黎浑身都在抗拒他,伸手去打,抬腿去踢,甚至,现在给她一把刀,她都能取了他的性命。
陆观阙沉着脸,一把扣住她的足踝,阴冷望去:“孟悬黎,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跟我回去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