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它们。”他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孟悬黎瞳孔骤缩,轻微摇了摇头:“不行……”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整理出来的,就这么烧了,日后再整理,可就更浪费时间了。
“烧了。”
“一本都不许留。”陆观阙将火折子递给她,目光深冷,像那火苗一样,“当着我的面,把它们烧了。”
见她不肯接,陆观阙从后面圈抱着她,蛊惑道:“阿黎不是想让我相信你?”
“那就把这些东西烧了,把你想要逃离的小心思,彻底毁掉。”
“不然的话……”陆观阙顿了顿,含住她的耳垂上的软肉,“你现在的温顺,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孟悬黎看着那火苗,又看向那匣子里的
旧物,手指冰凉,浑身血液倒流。
他在逼她,逼她亲手斩断从前,逼她臣服于他。
这是一场残忍的投名状。
须臾,她颤抖着,接过了那灼热的火折子。
陆观阙松开她,坐在罗汉床上,冷眼旁观,等待着她的选择。
庭院深几许(1)
火苗长出牙齿,一寸一寸咀嚼着那些娟秀字迹,最后,牙齿渐渐隐去,转为赤红。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气,橘红色的光映在孟悬黎的脸上,闪闪烁烁,明灭可见。
手心被火折子烫得发热,她却没什么感觉,只是一本接一本,将那些承载她灵魂的手札投入火焰中。
直至最后一点火星儿熄灭,满匣灰烬,一室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