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也不甚清楚。”
何如珩压低了声音:“但我可知道,他好几回受伤,都和他那世子妃有关。”
“有一回伤得极重,险些丢了半条命,余太医在府上住了七八日,他硬是瞒得死死的,对外只称着了风寒。”
“宫里人问起,也都被挡了回去。原因嘛,就是怕深究下去,牵扯出他那位心肝宝贝。”
谢明檀惊讶掩口:“竟有此事?可我今日看她……并不像肆意妄为之人。”
她想起孟悬黎那双哀愁的眼睛:“倒像是被吓到的小雀儿。”
“许是装的?”何如珩漫不经心道,“又或许是被陆观阙拘得狠了,没了脾气?”
“总之,那两口子的事,你呀,少去打听为妙。”他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多想。
谢明檀沉默下来,她一直觉得眼见未必为实,但世子妃那神情并不像是装的。
若真如何如珩所说,世子爷屡次为她受伤却隐瞒,那这隐瞒背后,是极致的爱护,还是……不容外人窥探的禁锢?
世子妃的柔弱谦卑,究竟是本性?还是长期压抑的结果?
谢明檀越想越觉得,有必要再去见一见孟悬黎,至少弄清楚自己那莫名的担忧和好奇,究竟从何而来。
“夫君。”
她忽然拉住何如珩的衣袖,声音软了几分:“回京后,我想去看看世子妃,就当是说说体己话,怎么样?”
何如珩立刻摇头:“不成不成。”
“他们国公府现在跟铁桶一般,别说人了,水都泼不进去。你独自上门,陆观阙寻个由头就把你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