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靳越看见了,吃不了兜着走!”
他眼里有几分急切,像是等会儿来的人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怕什么啊!有种敢跟我当面对质!”
“闭嘴!”
随着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依旧能隐约听到江祁的烦躁。
围观全程的姜青黎从头到尾都很沉默,对于这种抓奸早已经见怪不怪,刚准备抬脚走出去。
就听到包厢里突然间热闹了起来。
有人从外面跑进来,声音里带着不可言说的兴奋。
“我靠!靳越真的回来了!”
“他不是上学期退学了吗?!听说当时那人被他折磨的差点疯了,120都说救不回来了,后来直接进了疯人院!”
“那又怎么样?谁不知道靳家就是这帝城的天?学校只是给他办了退学,这才过了一个暑假,这不又风风光光地回来了吗?”
“果真,人和人的分水岭不是小初高,而是羊水……”
话落的功夫,包厢的门已经打开,为首那人在暗处慢慢显现。
他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衣黑裤,衬得整个人身高腿长,而又身形优越。
那张脸说是妈生神颜也不足为过,瞳孔漆黑,眉骨优越,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起。
锋利的下颌线下面是性感的喉结,黑色衬衫的纽扣解开两颗,隐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
满身的桀骜不驯。
随后抬脚直接坐在了最外面的沙发上,哪怕只是简单地坐在那儿,依旧能从他身上看到一种无形的气场。
身后跟着他的几个人,都找位置坐了下去。
“越哥今天来的有点晚啊!”
“那不行,来这么晚,可是要罚酒三杯的!”
“对对对,越哥,好久没见了,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一群人变脸比翻书还快,看到男生过来,全部围了上去。
靳越闻言,慢条斯理地靠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蛰伏于黑夜的猎豹,薄唇微微抿起,眼皮微抬,整个人说不出的恶劣,“不想死都闭嘴。”
刚才还想要上去凑热闹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傅野刚开了一瓶酒,刚想张嘴,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只是越看越眼熟,随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惊叫出声,“哎!这不是姜青黎吗!靳越,就你爸给你请的家教……”
“真的是!”
周靳川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看了一眼靳越,又瞥了一眼姜青黎,语气慵懒,“你这位老师,知道你今天来这儿吗?”
靳越闻言,漆黑的瞳仁朝她看了过来,他眉眼犀利,满身的攻击性。
姜青黎穿了一身黑色的制服,老套的制服穿在她身上,到底更加衬得身材前凸后翘。
头发盘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杏眼微湿,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起。
脖颈白皙修长,像是上好的璞玉。
靳越眉眼未动,漆黑的眸子多了几分玩味,语气满是恶劣,“家教啊?”
“家教?是什么家教啊?”
“家教现在都管这么宽了?跑到这儿来堵越哥来了?”
“谁上大学了还请家教老师?我看是暖床的还差不多!”
包厢里传来哄笑声,一群富家子弟,看向姜青黎的目光并不友善。
这些目光让她如芒在背,姜青黎脸色发白。
没来帝大之前,她去过靳家一趟。
舒伯母只说靳越不听话,不服管教,让她每个月去一趟靳家,给他补一下文化课。
她当时并没见靳越。
压根儿不知道,他这么。
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