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手帕,拿着手帕的那只手白皙修长,光泽如玉。
千可泪眼朦胧地抬头,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是周靳川。
两人并不熟。
她只记得周靳川从小和傅野一起长大,但男生和男生玩,女生和女生玩,似乎已经成了共识。
以至于她和傅野认识了十几年,对周靳川的印象几乎没有。
“我才不会被她骂哭……”
千可抽了抽鼻子,还是接过来手帕,擦了擦眼泪,眼眶通红。
她只是不能接受,曾经对她那么好的傅伯母,原来也是那么现实的一个人。
“对不起,把你手帕弄脏了……”
千可擦完眼泪,才发现那条手帕上全部都是她的眼泪。
下次还不承认我吗?
周靳川看她明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要装作毫不客气地模样,反倒是挑眉,“那就洗干净再还我。”
不然,让某人知道了,千可用了他的手帕,还不把醋坛子打翻了?
“知道了。”
千可又使劲儿擦了擦眼泪,既然要以后再还给他,现在这个手帕就是她的。
不用白不用。
千可没在这儿过夜,晚上直接打车回去了。
姜青黎躺在床上想了半夜,也不知道该怎样让靳越开心。
以至于第二天起床时,她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去卫生间洗漱。
她的脚并不严重,因为昨天喷了药水,今天早晨好了很多。
昨天她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一群人应该泡温泉泡的挺晚。
也不知道靳越有没有起床。
她掏出手机,给靳越发了一条消息。
姜青黎: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