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郑氏不是东西!恩将仇报!”白杏扬起声音,似有不满,“打从一开始,这郑氏就图谋不轨!她就是想要赵家的家产!老爷膝下只有两子,本就更偏爱幼子一些,如今夫人走了,郑氏吹吹耳旁风,家产怕都要落入郑氏和三少爷的手中,又有谁还会记得大少爷呢?可怜大少爷年纪轻轻没了娘,往后要怎么办呐!”
白杏情真意切,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让一旁几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赵家大少爷赵元明今岁已有十六,并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他早过了懵懂无知的年纪,怎会被人轻易拿捏,哪会有白杏说的这般可怜?
有风经过,击碎如明镜般的寂静水面,泛起层层涟漪;芦苇和四周杂草左右摇摆,沙沙作响,打破诡异的寂静。
突然,贺玄像是瞧见了什么,蹲下身子,指尖擦过池塘边的石头栏杆,又摸了摸脚下青石板,问道:“我瞧着这池塘边堆砌的石砖和栏杆比这条小径上的青石板要新上不少。这池塘可是后挖的?”
白杏不知此事和赵夫人之死有何关系,擦了擦眼泪,认真回答:“奴婢不知。奴婢是四年前入府来到夫人身边的,那时后院已经是这般模样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奴婢曾听府中老人说过,我家大人勤俭,四年前上任迁到此宅后并未大兴土木,只翻新了几个住人的庭院。这池塘应当是以前就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