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心致志地锯门,另一边,黎叙和黎叙2号却正在脑海里用思维对骂。
“你这个假货,能不能滚远点?跟你呼吸一片空气真的恶心。”
“装货,不是瞧不起我用的小伎俩吗?怎么自己也偷偷藏不住,开始偷师上了?”
不愧同为18岁版本的胥黎川,几乎同时,两人开启骂战。
“啧。如果你说的偷师是指光着身子遛鸟的话,那我暂时还学不来呢,暴露狂先生。”
黎叙显然比2号更牙尖嘴利,他阖着眼睛,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闭目养神,嘴上却半分都不饶人,“一想到你用我的身体做出这种事,我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呢。”
“那你去死啊。”
黎叙2号也不遑多让,他摆弄着小桌上简陋的不锈钢杯子,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下一秒却突然发难,猛地将杯子朝黎叙的头上砸去。
他扔得太急促了,没能及时察觉到他想法的黎叙一时不察,被坚硬的杯子砸了个正着。
金属撞在头骨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声响,吸引了门边专心致志干活儿的宿柳的注意。
“什么声音?”她回头。
所有响动在一瞬间暂停,黎叙攥着杯子藏进被子里,“没什么,你加油锯吧,累了的话就来休息。”
即便嘴上骂得再凶、暗地里小动作做得再多,他暂时没有把宿柳牵扯进这场争端中的意图,两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