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礼貌用语,艰难地组织措辞,才堪堪写完这份“完美范文”。
她背得磕磕绊绊,但好在,林寻依旧是那副沉默、没有意见、任她操作的样子。
黑丛丛的一团头发似乎抬起了一下,盯了她好一会儿才微不可察地点点头,随后猛然站起身,干脆利落地脱掉了身上的黑袍。
林寻招呼也不打毫无预兆地站起来,吓了宿柳一跳。
好长的一条人啊,她感叹。
一直缩在墙角时没觉得,真站起来才发现,原来他长得很高,再加上身形格外瘦削,看起来瘦瘦长长的,就像是某种沉默的、蛰伏在阴暗处的长条生物一样。
她正绞尽脑汁思考着究竟是什么生物,再一抬头才发现,林寻已经脱光了。
是的,没错,脱得一干二净,浑身上下赤条条的。
“不用脱完呀!”她捂着眼睛后退,着急地去捡地面的衣服。
在胥黎川的里世界时,读取到黎叙记忆的26岁胥黎川意识到,宿柳似乎对男女界限的观念十分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