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要从不久前的那天说起。
浑身是伤的胥黎川拿着一根材质特殊、布满倒钩的极细的鞭子来找她,刚一见面就脱了衣服,动作温柔但态度强硬地把鞭子塞给她,一边用精神丝线把自己捆起来吊在房间里,一边温柔地笑着对她说——
“打吧。”
她光脚站在床上,愣了。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她没有那种癖好啊!
但蓄力川根本听不进人话,或者说完全不听他不想听到的话,见她不动手,他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鼓舞不好意思回答问题的羞涩学生。
“小柳,是我对不起你,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罪不可恕,所以用这样的方式赎罪,等你哪天开心了,就抽我几下,不开心了就多抽几下,好吗?”
她不知道他究竟犯的什么神经,说的净是一些她无法理解的话。
但看她不行动,他居然自己控制着鞭子,当着她的面,一鞭又一鞭地朝自己赤裸的胸膛和背脊抽打了起来。
他身上本就尽是伤口,应该是和恩佐打架了,都是烧伤,不过他俩的恩怨和她没关系,打死谁她都不介意,她根本就没问。然而眼下,鞭痕覆盖在那些本就触目惊心的伤口上,她实在是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