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是万般好啊!”吴巡想了想,补充道:“从前主子待她也很好啊。侯府干出这样大的事,主子都没将她交给皇帝发落,那更是好中之好……”
“那为何她没有半点留恋呢?她不愿之事,我皆随她所愿。”傅翊蜷起手指。
“为何却没有半点留恋?”
“为何呢?”
“为何?”
他缓声重复着这个疑问,一遍一遍,叫吴巡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程念影晨起拢了拢身上的衣衫:“天气冷了?”
邹妈妈应声:“是啊。”
她都觉得奇怪。到现在还没走,那郡王妃这是打消念头了吗?
若是打消就最好了。
这时下人来叩门:“郡王妃,武宁侯夫人到了。”
邹妈妈咬紧牙关,没由来的有些生气。
武宁侯夫人登门能是为了什么?
想必是催促来了!
万般阻拦
楚珍一共给武宁侯生了四子一女,但当初侯府嫁女时,却只有一个秦玉翎在家中为姐姐送嫁。
皆因为其他三个,远在登州侍奉年迈病重的祖父母。皇帝赐婚突然,他们根本赶不及回来。
不过这都只是对外的说辞了。
更重要的原因还是楚珍的长子秦玉峰曾在京中惹了事,不敢回来。
直到两日前。
“儿子在那鬼地方实在过不下去了!总不能叫玉翎一人在京中享福吧?”秦玉峰从小门进去,将帽子一摘,开口便与楚珍说了这样一句话。
楚珍气得骂他怎敢回来。
秦玉峰还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反问:“我如何不能回来?我的妹夫是堂堂丹朔郡王,我还有何可惧?”
楚珍气得不轻,又唤来丈夫武宁侯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