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护卫闻声而动,按住楚珍的肩膀,将她猛地往地上一扣,楚珍连挣扎都来不及,人已经跪到了地上。
“郡王不能如此对我!我身上也是有品阶的!”
傅翊:“好啊,那你去同陛下告我一状。”
她连皇帝的面都见不着,告什么告?楚珍哑了声音。
傅翊缓缓转身:“还有这位……”
他话音未落,秦玉容亦被人从位置上拉了下来,今日盛装所戴的头冠都滚了下来。
周云芙看得心跳怦怦,又害怕,又觉得刺激快意。
好狼狈啊!武宁侯府好狼狈啊哈哈!
便是侯夫人在丹朔郡王跟前,也屁都不算!
“你另外几个儿子如今在做什么?”傅翊突地问起楚珍。
楚珍一颤。
“郡王什么意思?不仅要冤枉玉容,还要……”
楚珍的声音再度戛然而止。
只见傅翊随手抽出了护卫腰间的佩刀,往楚珍颈间一送,随即来回把玩起刀柄。
那冰凉的刀锋就贴着楚珍颈间的皮肤转来转去。
楚珍再也控制不住,剧烈颤抖了起来。
傅翊道:“问你话,便要答。”
“他们……他们在登州侍奉祖父母。”
“你们侯府怎的这么爱说谎话?我看不是有一个回了京吗?”
他一直监视着侯府!楚珍的瞳孔瞬间因为惊恐而放大。
“愚弄到郡王府头上,自然不能半点代价没有,楚夫人以为呢?”
“就先从楚夫人的长子开始,如何?”
吴巡都忍不住在旁边悄悄吐了口气。
主子是真的气狠了。
楚珍彻底崩溃,她朝傅翊磕头:“请郡王高抬贵手……”
傅翊:“我已是高抬贵手了,我会留着秦玉容,亦留着你,你们便能好好看着侯府接下来会如何。”
楚珍终于知道了,为何外间的王公贵族提起傅翊,有时怕多过敬。
他没有一点像表现出来的那样脾气好。
可他为什么不问换新娘一事呢?
他问啊!
问啊!
她可以拿下落来做交换,对,做交换。那是唯一救侯府的方式!
坦白、复盘
“铮”一声响。
傅翊随手将刀插了回去。
“送楚夫人回侯府。”
傅翊转身:“记得交代武宁侯,楚夫人不堪为人母,侯府千金不堪为人妻,就连侯府公子,我看也不堪为人子。”
这话太狠了。
做母亲的不配做母亲,做妻子的不配做妻子,做人儿子的也不配做儿子。
“不堪”二字更直指品德,就差说门风从上烂到下了。
但还有分别吗?这话一出,与将整个武宁侯府都踩入泥里有什么分别?
楚珍整张脸白了个透,听见这话的武宁侯会如何发疯?
下人们又会如何看待?从今往后,她在府上还如何自处?
不不,远不止如此……
楚珍意识到再不主动说出来,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大喊一声:“等等!”
护卫自然不听她的,将她强行一架,连发钗都在挣扎间打落了下来。
“侯府绝无得罪郡王的意思!”
“因而向郡王府送来的,是个清白姑娘!”
原本津津有味看好戏的周云芙愣住了。这什么意思?
楚珍狠狠喘了口气:“郡王……郡王应当也有所觉吧?”
周云芙猛然反应过来,立马大肆指责:“哦!你们侯府胆大到将新娘换了!先前那个……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