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一桩事,很快便来。”
程念影:“嗯。”
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厨娘受惊地回过头,却见御京来的丹朔郡王正立在那里。
她呆呆唤了声:“贵人……”
傅翊两步进了门:“想劳请您教我今日那几道菜。”
他多疑。
连自己亲爹娘都信不过。
因而手中才藏了一张又一张的底牌。
他想了想,阿影的饮食他也信不过交予旁人。
还是他来得好。
厨娘此时受宠若惊,哪有不教的道理?
当即生起了灶。
那厢程念影端坐高堂。
这厢耗了半天功夫,弄出一桌狼藉。
厨娘肩膀一耷:“要不还是算了吧?你没有天分。”
说罢又觉得这话冒犯,连忙改口:“贵人您没有天分。”
傅翊僵着手站在那里。
堂堂丹朔郡王,是头一次听见“你没有天分”这五个字。
畏威
万柏奇在坐了自觉久久的冷板凳后,终于迎来了储君召见。
底下人来传话的时候,县官已经带着他溜达到民居去了。
“那便是先前为文象国士兵掳走的百姓,挨冻受饿好几日,被储君带回来后,有两个到底是没抗住病了,但好在回得及时,有大夫帮治着……”
县官嘴有些碎,万柏奇听了会儿,本能地觉得不耐。
他来此地,自然不是为来听这些。
恰巧这时传话的人说了储君召见一事,万柏奇便衣袍一甩,立刻赶着去了。
他没见过程念影。
朝中大多数人都没真正见过。
因而在得知陛下留有“遗诏”,为梁王这突然冒出来的独女证明了身份,傅翊等人更要力捧她上位时,朝中人在暗自不屑的同时,却也拉满了心中对她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