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只带一个保镖就将情况大致猜了七七八八。
但道理明白归明白,科波特没想到市长直接用起来的是个潦草到极致的草台班子,他纵横多年都从未在哥谭看过这样画风的保镖女人穿着水泥灰工装裤两手插兜,一双不安分的眼睛趁人不注意到处乱转,似乎对冰山餐厅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比起保镖,她更像是刘易斯从哪个牧场随便拉来充数的挤奶工科波特光是和她目光相接几秒都感觉自己兜里的钱马上就要飞走了。
咳。赶忙收回眼神,想到这种毫无格调的人也要进餐厅企鹅人就觉得牙疼,但碍于市长那尚且不知价值几何的脸面,科波特还是决定多些宽容:这位如何称呼?
挤奶工低头看他,科波特这才注意到她瞳色是极致的纯黑,不过不是带给人恐惧的无光黑洞,而是近乎于冬日噼啪作响的壁炉里烧尽烧焦的一节雪松,在灰烬中安静搁置。